想必碧荷在美國也是如此。
他摸了摸肩膀被女人啃咬的痕跡。碧荷愛他才會想吃他,他們果然是天生一對。
心還是慌慌的。那篇詩經,碧荷因為什么契機才發朋友圈?
他遲早弄明白。
他看著bryon發來的郵件,林武那邊幾百萬的款項他是看不上,跟著碧荷去旅游她又不樂意,就當給自己找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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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個小城還有高爾夫球場。
林致遠看著綠草茵茵的球場,占地很小,一眼看到頭,當然沒法跟他常去的比。
今天林武搭這個臺,是想引薦誰?
看在林武幫他找到風水寶地合葬的份上,看看今天有什么戲唱。
前幾天才更剛跟季念玩過高爾夫,他沒什么興致。
不遠處站著身材火辣的球童,正對著他微笑。
他喝了口水,他向來誘惑很多,他這樣的杰出男性,女人都想攀上她。
昨天和早上碧荷都喂得他很飽,要是以前,他就要把球童拐到車上了。
碧荷也不管管他。
褲袋里的手機安靜地貼在衣服上,毫無動靜。
他敲了敲桌子。
林武和他兄弟坐在旁邊跟他寒暄,他只用花一分心思應對。
碧荷現在應該在民族融合區了,沒什么好看的,不如過來陪老公,他還能教她打球。
商業景點罷了,哪里都一樣,老公才是獨一無二的。
碧荷有時真的拎不清。
他又敲了敲桌子,掃了一眼手表,是林武出問題的款項的2倍價錢,才3點。
和碧荷相處光陰短暫,此時此刻心態上度秒如年。
場外稀疏的樹籬隱隱綽綽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在靠近。
隱約聽到一些中式寒暄和推讓。
這個場地太小了,來的人能有多大?
晃眼的日光打在一行人上,看不清表情和面目。
林武已經站起來準備寒暄,嘖。
“石總,等您很久了。”
姓石?昨天和碧荷去的民族融合去的規劃方?
領頭的人脫掉了外套,身著雪白襯衫黑色西褲,襯衫只解開一顆紐扣。
他也站起來,戴上應酬面具,伸出右手。
對面笑瞇瞇地握手,“你好,我是石申,貴司項目的規劃方。”
他回握,“天盛林致遠。”
石申?
林致遠收起笑容,碧荷發的古詩賞析,主人公是申伯。
他的名字恰好有個“申”字。
是巧合嗎?這個人讓他想起了季念,一把年紀了穿什么白襯衫。
bryon還沒有把碧荷昨天的行程發他。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申。
不著痕跡地掃了眼雙手,沒有戒指,嘖嘖嘖,看來沒什么魅力。
莫名其妙有點危機感。
想來石申應該也忙,他不忙,公司就要倒閉了。
尤其做文娛產業,必須跟著國內的指揮棒走,不好好研習政策風向,可是虧得厲害。
還是資本控國好。
季念也忙,碩大的一個天意在那。碧荷暫時是安全的。
誰能像他極限壓縮自己追老婆呢。有他是碧荷的福氣。
所有的正經宴會都是他帶著梁碧荷,碧荷不可能單獨見到其他單身男性。
想到這他又戴回微笑面具。
一波車轱轆的套話轉了一遍,林致遠心想,有趣,托碧荷的福,他意外認識了后臺神秘的石申。
“林總,宏昌那邊的項目,我們的規劃要暫停,上面可能有政策調整,為了趕進度貿然開工,后續項目直接要被叫停,損失更大。”
林致遠笑笑,“有多大的把握政策會改?”
他更熟悉美國的政治,但也知道種花政策改動一般提前5年放出風聲,現在圈內根本沒有這個風。
神似季念那孫子的石申也笑笑,“我在家排老三。”
有點意思。
回頭要叫bryon查查這個石家,明說他家里有背景。
他是對的。信他會更有利。貿然開工的風險比繼續填錢危險多了。
他余光瞥了眼林武,果然看他訕訕的。
親戚嘛,如何專業都好,背靠林家都會不專業。
莫名有點不爽,幾百萬不是多,養小鳥很花錢的,還是因為一個神似季念的人而虧。
心有點痛。
那位愈是接近任期結束,愈是想為繼任者掃除盡可能多的障礙。
資本對文娛的侵蝕是全方位的,總有一天會被整頓。
過猶不及。他敲了敲桌子,罷了,宏昌那邊追著網紅跑,遲早也出事,緩緩。
石申也去打高爾夫。
前方的男子長身而立,襯衫也如他半挽,露出的半截手臂還算有點肌肉。他預估好距離,雙手握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