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親回來后又再次有孕。
也是,先生天天孜孜不倦的,這么快懷上實屬正常。
按照以往經驗,二胎夫婦感情會進一步維持且升溫,供職其中的牛馬也能嘗到福利,看來接下來的一年又穩了。
bel已經能跳能跑,我的工作重心從照顧基本的生存需求,到看護孩子的安全。
這里又有一個通往美好婚姻生活的陷阱——孕期。
室友讓我安心,枕頭,床單總有精液痕跡,證明先生通過邊緣性行為發泄獸欲。況且林先生還是一如既往每晚回家呢。
室友還好,我孩子保姆,一旦婚姻出現裂痕我和孩子首當其沖。我的前雇主們多少都是在孕期包養情人呢,后面導致養育成本急速下滑,更嚴重的太太都得換人,我工作都沒了。
現在我吃飯前的禱告無比虔誠,這么舒服的工作環境屬實罕見,林先生可要堅持住啊,林太太也很值得。
熬過了孕期沒想到栽在了野花。
某一天,我在前雇主們看過的橋段在紐約第五大道再次上演了。
阿芙羅拉,一個熊國的16歲少女,身段婀娜,面容美麗,意在沛公的做客者,明顯想做林先生的情人。
雖然內心焦灼,我一介牛馬只能做禱告,林先生要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先生帶阿芙羅拉介紹給太太,我抱著bel在遠遠觀望,據我粗淺的認知和觀察,太太穿著方領白色刺繡連衣裙,數層薄紗云霧般飄逸,精美的刺繡圖案點綴其中,round 1 明顯太太贏了,正房大氣,端莊的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反觀阿芙羅拉,貼身禮服裙雖然凸顯胸脯鼓脹,美腿修長,紐約最不缺就是這樣的美女呢,林先生從事的金融業里多的是,先生歷盡千帆不會輕易被誘惑的。
林先生出門前還摟著太太親了好幾下,舌頭還伸進去纏繞了一番,嘖嘖嘖,round 2 太太也贏了。在一般的富豪家庭,擁抱和親吻是太太示威情人的方式,只不過現在示威的人變成了林先生,明顯先生也是不耐煩這個自動找上門的女人的。阿芙羅拉刀叉都停了,看呆了吧,趕緊死心吧。
一個小伙伴在我后面路過,我聽到低低一句:阿門。
我也在心里默念阿門,太太這么溫柔嫻淑的女性太難得了,有她在這個房子才稱作家,還是一個溫暖的家,牛馬們的打工幸福就靠你了太太。
今天太太和阿芙羅拉出門玩了,我照顧2個小孩有點心不在焉,不僅是我,沉悶籠罩在整個房子,主人們走了卻留下了詭異的氛圍。小伙伴們心照不宣,都在觀望先生的態度,這跟我們工作息息相關。
先生罕見地早歸且陪著太太用餐。一劑強心針注射進我的心里。先生心里有太太!
一般的富豪,真想養情人直接喊情人出去住了,哪會回家關心太太呢。
先生和太太送完那女人回來后進來看了孩子,我覷了一眼,太太明顯興致缺缺,稍微逗弄了bel才略微有點笑容,先生根本沒理孩子,眼神緊緊盯著太太,左手搭在她背上,還用中文低聲哄著她。倆夫妻很快回房了。
那熊國女人最好趕緊知難而退,林先生和太太絕美愛情!
第二天餐桌一開始只聽到刀叉觸碰餐具的叮當聲,過一會兒聽到先生滿含笑意的聲音,雖然是中文,不難腦補先生試圖緩解氣氛,太太不搭腔,先生反倒愈發話密。隱隱聽到andrew的哭聲,他醒了,我走進去房間照顧,哄好孩子出來發現太太出去了,只剩先生鐵青著臉坐在餐桌上喝酒,我忍不住哆嗦了下,毫不懷疑如果現在有槍,先生就能突突突掉上東區,無人生還的那種。
“jenny,照顧好孩子。”
先生說完扔下餐巾出門了。
我汗毛豎起來了,職業心理應激,先生看起來跟其他富太互換了身份,瘆人的表情像是在密謀暗殺。我搓了搓胳膊,心又安定了幾分,先生他超愛,阿芙羅拉注定失敗。
今晚回來林太行尸走肉一樣,先生沒有跟在身邊。以往她參加聚會回來必定詳細了解兒女的動態,還會拍視頻分享,這次她只過來看看就坐在窗邊泡茶品茗。其他小伙伴們一反常態聚在廚房附近。
“那女人得手了嗎。”
“wtf,太太看起來心死了,那女人干了什么”
“先生今晚還回來嗎”
微不可聞的聲音悠悠傳來,我嘴唇不動用氣聲加入討論:“還早呢,先生一定會回來的”
從沒覺得時間如此之慢,窗外車流漸少,霓虹燈牌逐漸熄滅時,先生還沒回來。太太已經率先回房了,其他伙伴留下幾盞夜燈下班,我留在嬰兒房照看孩子。
終于,我聽到腳步聲,先生大步流星走出電梯,透過門縫我隱約看到先生鐵青著臉,邊走邊解開紐扣,很快走進主臥,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穩了,我說什么來著,先生他超愛。
第三天,我看到太太后頸隱約透著紅斑,看來昨晚也是激情的一晚。不過太太一直興致不高,好像失去了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