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正好壓在性器上硬是逼出一聲喘,下一秒戴望津劇烈咳嗽起來。
“沒事吧寶寶。”溫迎著急給他拍背。
“好看好看,不用害羞的啦,年輕人有點小眾愛好正常,喝點水嗎。”老板一副看透的樣子,老板真誠建議:“冰水吧,降降火?臉紅成這個樣子呢?這么熱嗎。”
“謝謝老板,降降火。”溫迎故意再次重復。
戴望津氣不打一處來。
“先坐先坐。”老板招呼他們坐下,扭頭對一個小姑娘說:“小月,去倒倆杯冰水來。”
“哎好。”小姑娘應聲。
“你這腿咋回事啊,拄著拐杖也要來炫耀你的…新人啊。”老板笑她,“說吧,這次想紋什么?后背手臂還是大腿?我最近出新圖了,賣價可高了,免你個設計費怎么樣?”
戴望津聽到“新人”倆字就太陽穴突突,他像個被溫迎帶出來招搖過市的玩物。
新人新人…也就是說溫迎還不止他一個…她還騙了誰?
“這次不紋,來打個舌釘。”
“你?”
“他。”
“我?!”戴望津身體后退,他沒想到溫迎說給他打舌釘不是玩笑話。
“嗯,你不是答應我的嗎?怎么一出門就退縮了,沒事的我陪著你呢。”溫迎安撫。
“我哪里答應你了!我不打,我要走。”戴望津小聲對溫迎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