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響聲還有燒焦的糊味,肩膀傳來鉆心的疼痛,疼得他掉眼淚。
“啊…疼…”
溫迎邊轉動指尖的煙頭邊說,“也不知道你裝什么,像你的身體一樣選擇服從也不難啊…聽話就不用受苦…”
“哦不對,也許啊…是你不愿意接受下意識就服從我的命令這個現(xiàn)實,只好來怪我讓你如此狼狽。”
“……”戴望津沉默,但不影響溫迎繼續(xù)攻心。
溫迎拿開煙頭,看著被煙燙出來的血洞,指尖在上面輕輕磨蹭。
“你想盡情沉淪,但又放不下臉面,需要一個強制突破你防線的手段,比如我…然后啊你再以一副受害者的身份掙扎反抗…再心安理得地承受,我說的對嗎?戴望津。”
“不…不對…”完全說對了…
“你就是個變態(tài)的膽小鬼。”溫迎嗤笑。
避孕套已經被戴望津脫了,冷著臉擼著性器,看那個力度非得擼破皮不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他還在較勁。
溫迎道:“自己數(shù)到倆百后射吧。”
戴望津為了求證自己默默數(shù)了起來…
看吧,這就是事實。
“我聽不見,重新數(shù)。”
“一…二…三…四…五…”
…
“今天不聽話的賬還是要算的,先欠著一次,你逃不掉的。”
溫迎剛說完剛好第二百下,他射了,精液射在地上。
他的性器射過后軟了下來,他喘著氣,舒緩著殘余的不適。
“嗯…”溫迎挑眉,發(fā)出有指向意味的聲音,發(fā)出輕笑,“我也不多說了,現(xiàn)在幫我抱去浴室。”
戴望津起身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溫迎說:“我洗完出來前把地給我擦干凈了。”
戴望津回:“好的主人。”
溫迎看著他乖順的樣子,也不知他真的認命還是在謀劃什么。
溫迎洗完,又喊他給自己穿衣服抱回房間,能不動手她就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