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戴望津剛想翻身下床,發現身上一絲不掛,裹著被子在房間里尋找能穿的衣服。
他看到一堆熟悉的衣物,是他昨天來時穿的衣服,但是當他一拿起來,確實一堆碎布。
溫迎把衣服撕破剪爛,還要擺在他眼皮底下。
他已經能想象出溫迎那副溫柔無辜的表情,眼里滿是得瑟的樣子了。
他抓著碎布的手不禁握緊。
他在一堆女性裙子中抽出一條粉色的浴巾圍在跨上,這倆天唯一給自己心理上圍上的一絲尊嚴。
他揉揉疼痛的額頭,走出房間,走向門口,他嘗試扭動門把手,不出他所料反鎖了,沒有指紋和密碼他根本出不去。
溫迎生日輸進去,不正確。
他甚至地把自己生日輸進去嘗試,也不正確。
他頹廢低頭,額頭更痛了,抬頭發現門旁貼著一張紙條。
放棄吧,你逃不掉的。
旁邊還畫著一個笑臉,刺痛他的眼睛,仿佛他的一舉一動皆在女孩的掌控中。
他面無表情地把紙條用力揭下,撕碎,撒落。
急促起伏的胸膛映照了主人的怒意。
他反應過來還有手機,他轉身想去翻找,又一張紙條映入眼簾。
你在找手機嗎?不好意思~我帶走了哦。
他扭頭看著打開的窗戶,這里是26樓…跳窗并不現實。
逃出的辦法被一個個擊破,無助的情緒翻涌撲騰,戴望津隨手抓起一個杯子砸向貼著紙條的墻壁。
精致的杯子砸在墻壁上炸開,水花帶著瓷器碎片砸落在地上。
他嚴格的禮儀不允許他失態發瘋,氣瘋了也只是砸了一個杯子的動靜。
他沉默著跨過地上的狼藉,回到房間,蜷縮在被子里。
怒意高漲讓他更加頭昏腦脹,無法思考,只能逼自己沉睡。
在學校上課的溫迎,看似認真聽著老師講課,心里盤算著戴望津看到紙條已經放棄掙扎了,嘴角揚著笑。
玩弄高位者的快感油然而生。
“哎哎你們知道戴會長為什么沒來上學嗎?”旁邊的同學在討論。
“不知道哎,國旗下講話突然變成了任嘉我才知道人沒來。”
“早上我去學生會開會就看到沒來了,好像說是家里有事要請好幾天的假,他們家管家來學校請的假呢…”
“是不是有什么競賽要參加…戴望津可不是隨便請假的人哎。”
“估計是吧,家世好成績好,肯定要到處鑲金,以后得出國留學吧…”
溫迎靜靜聽著他們的談論,突然一個同學q到她。
“哎溫迎,你平時不是和戴望津關系挺好的嗎?你知道他到底去哪了嗎?”
溫迎立馬癟嘴,表情難過,“我不知道啊,我表白被拒絕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講過話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事不上學。”
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他們意識到自己似乎戳到了別人的傷心事。
“對不起…溫迎,我不是故意提起的…”那個問她的人小心翼翼道歉。
“沒事,也沒多大事嘛哈哈。”溫迎展顏一笑。
眾人只覺得是她強顏歡笑,還想再說什么就被老師的呵斥聲打斷。
“第一組后面那個角落,嘰嘰喳喳吵什么呢?不想學就給我站到后面去!”講臺上的老師怒喝。
聲音瞬間消失,大家都鵪鶉一樣熄聲聽課。
直到放學,她一一友好的回應所有對她詢問戴望津的事的同學,一個被拒絕的可憐女孩在大家心中悄然升起。
溫迎哼著歌回到公寓,一打開門就是一地的紙碎和瓷片碎片,不遠處的紙條處還被砸出了一個缺口。
她已經想象到戴望津沉默發瘋的模樣,她邊收拾邊想。
真不乖,還砸壞了我的墻。
折騰完后她去房間看看自己的小寵物。
戴望津昏睡了一天,連午飯都沒吃,不知道溫迎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給他留飯,廚房一點食物都沒,不過他也沒有任何吃的欲望。
溫迎看著他安靜的睡顏伸出手去摸他的臉,燙手,看來還沒退燒。
溫迎把他搖醒,“喂,起來,戴望津。”
戴望津迷迷糊糊被人搖醒,嘴巴里塞進體溫計,額頭貼上退燒貼,冰涼的退燒貼讓他熱得跟火爐一樣的身體好受了些許。
“麻煩死了。”溫迎不耐煩的嘟囔。
等待十分鐘過去拿出體溫計,391度。
“要燒成智障了咯…”溫迎邊說邊在藥箱里尋找退燒藥。
“張嘴。”她拍拍還是一臉呆的男人的臉,等男人張嘴把藥丟進去,又遞過去一杯水,“喝。”
戴望津喝水喝得很慢,水都從嘴角劃落,劃過修長脖頸,他意識到水流出來了抬手又擦掉。
這該死的美色。
溫迎熾熱的目光引來了男人的不滿的怒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