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說扇巴掌的時候看到的眼神時,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少女,他所以為的掩蓋得很好的情緒被少女一語戳破,他感覺自己瞬間低人一等,變成了下賤的狗。
“我沒有!溫迎!你把我放開!”他咬牙切齒,嘴硬道,“你才是那個變態,我被迫的,我要報警我要報警…你滾開,你別碰我!”
溫迎不管他嘴上說什么,干脆利落地把他校服褲扒了下來,腫脹的性器被灰色的內褲緊緊包裹,被浸濕的深色一片很是顯眼。
“溫迎!”他吼道,他無法阻攔溫迎的動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褲子被扒下,接著是內褲…
腫脹的性器被釋放,以傲人的姿態立起,青筋盤虬。
“你長得那么好看,你的屌怎么這么丑…”溫迎嫌棄的眼神在他的臉和性器上來回掃。
戴望津一下子啞火,他看看自己的性器又看看她的臉,嫌棄的意味太明顯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她拿去擦腳。
一向什么都優秀的他,被抓到了有不完美的地方,他的心里竟因為少女的一句話,產生出了自卑。
他帶著這種情緒更加氣急敗壞了,“嫌丑那你就放開我啊,溫迎知不知羞恥…”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被清脆的巴掌聲打斷,巴掌聲落下之后房間瞬間安靜。
“別吵,乖一點。”溫迎用手輕撫著男人被打紅的臉,安撫道。
戴望津被打懵了,臉上已經愈合的指甲印自己又被打裂,刺痛感強烈,疼得他一下子眼眶通紅,瞪向溫迎的眼神似乎帶著委屈。
“喲。”溫迎看到了男人胯間氣勢洶洶的性器又涌出了半透明的液體,“還真被你爽到了是吧。”
戴望津把頭撇到一邊,他不想面對自己羞恥的快感。
溫迎坐到男人大腿上,隔著內褲用陰唇摩擦著陰莖,身體里升起絲絲快感,她當著男人震驚的眼神中脫下白色的上衣。
戴望津看著她脫下上衣后露出猙獰的傷疤,胸前到鎖骨紋了一個艷麗的火焰云彩蓋住胸前大片傷疤,性感又勾人。
他想起暈之前溫迎的話,他看著這些傷疤只覺得心疼。
“ 心疼我啊?不妨告訴你我這些傷都是因為你。”她說著,指尖劃過哪些凹凸不平的傷痕。
“我?”戴望津不明所以。
“裝什么,你這么聰明,不是早就猜到了只有當著所有人拒絕我會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嗎?這次也是啊,只是沒上次嚴重,我還能下床走。”她嗤笑。
“所以上一次消失這么久,你在養傷?”戴望津震驚,他是真不清楚,需要那么久時間養傷豈不是被打的下不來床??
就單單這些觸目驚心的傷口就把他驚到,那之前豈不是傷的更嚴重,那得多疼啊…
他心里隱隱浮現出慚愧,愧疚和心疼交錯在心里。
“昂,那幾個月沒我的存在,你很開心吧戴望津。”溫迎大方承認。
他沉默,內心波濤洶涌。
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他以為他的拒絕把女孩傷太深,溫迎不在的日子,他多次懊悔為什么要當那么多人面拒絕,但要他答應那虛偽的告白他又不愿意,矛盾交錯慚愧的一段時間后,溫迎揚著笑容回來,他才放下心。
“對不起…”他悶悶出聲。
“既然是你的錯,那你就要接受懲罰,補償我受得那么多苦頭。”溫迎挑眉,沒想到這個小少爺這么好忽悠。
“嗯。”
“那現在,先從叫我主人開始吧。”溫迎說。
戴望津緊抿唇,半晌不肯出聲,也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世家少爺也是有點傲氣的。
“行,不愿叫,等會我有的是法子讓你求著叫。”溫迎也不管他叫不叫。
溫迎脫下內衣,把胸抵到男人嘴邊,“舔總會吧。”
一陣專屬于少女的體香沖進戴望津的鼻腔,像無形的春藥勾起欲火,性器仿佛腫脹得更疼了些。
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試探性得舔弄了一下乳尖,然后一口含住,乳尖在口腔里被舌頭卷著糾纏。
溫迎的身材偏瘦,胸不大,一只渾圓正好被他一口吞進。
生澀的口技把溫迎折磨的夠嗆,氣得她抬手給了戴望津一巴掌,“把牙齒收回去,敢再咬我一次我就拿鞭子抽你!”
戴望津被扇出了眼淚,淚花掛在睫毛上,望向她時眼里還帶著委屈和不甘。
男人狠吸了一口乳尖,仿佛要從乳房里吸出乳汁來,刺激得溫迎哀叫一聲無力地倒在男人身上,胸脯緊壓道男人臉上,陰道涌出一大股清液澆在男人龜頭上。
戴望津只覺得緊貼自己的女孩身上的馨香變得濃郁,讓他下腹更加難耐。
他等著溫迎高潮之后會給他解決一下,沒想到那個沒良心的爽完就不管他了,自顧自的脫下內褲準備洗澡。
“溫迎…你…你不管我了?我我…好疼,幫幫我…”他難以啟齒,別扭地吐出話來,挺立的陰莖腫脹得發抖。
“安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