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趕到了陸老爺子的房門口,卻被陸月白紅著眼睛逼退。
“都是因為你們,才害爺爺變成這樣!你們還有臉見他?都給我滾!”
陸曼妮忍不住道,“小白,老爺子到底怎么樣了?”
陸月白低著頭沒說話。
張伯也跟著哽咽,“老爺子今天本來要睡下了,突然捂著胸口說難受,結(jié)果……現(xiàn)在醫(yī)生已經(jīng)在診治了。”
幾分鐘之后,肖鳴一臉沉重的走了出來,搖了搖頭。
陸月白轉(zhuǎn)身,立刻跑到了陸老爺子面前,“爺爺!”
一群人蜂擁而至,卻發(fā)現(xiàn)老爺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陸曼妮也跟著哭了起來,一時之間,房間里只剩下哭泣的聲音。
與此同時,北郊碼頭。
貨輪已經(jīng)靠近,那一箱箱的貨物被抬了下來,廖元龍看得眼紅,這么多東西要是都搶來,那就發(fā)了!
廖元龍和楊亮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意。
很快,廖元龍起身,對著手下的人說道,“給我搶了那批貨!”
“是!”
早已經(jīng)埋伏好的人直接沖了上去,而碼頭的人沒有想到會突然沖出這群人,一瞬間愣住了,有些奮起反抗,結(jié)果很快就被制服了。
眼看著打不過,碼頭上的人只能選擇先行撤退,事情進展的比自己想的還要順利。
楊亮和廖元龍很快就帶著人打掃了整個碼頭,最終拿到了所有的貨物。
“把它給我打開!”
手下的人快速上前打開箱子,最上面是一層泡沫,再拆開,是雜草,將雜草扔到一邊,結(jié)果里面竟然放著幾塊石頭。
楊亮不信邪,又讓人拆開旁邊的包裹,結(jié)果里面依舊是石頭,“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連開了幾個貨箱,結(jié)果里面都是石頭!
廖元龍此時也愣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消息被泄露了?”
楊亮眼神帶著殺意,“不可能,這件事情你知我知,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告密不成!”
“不是你還有誰!”楊亮惡狠狠地盯著他,“我說你怎么會這么好心與我合作,干掉陸北秦,原來你想要黑吃黑!”
廖元龍也怒了,掏出長刀指著楊亮,“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看就是你賊喊捉賊!碼頭的事情,還是我告訴你的,如果我要黑吃黑,還需要告訴你,讓你分一杯羹?”
兩個人瞬間變得囂張跋扈,很快,兩方人馬開始大打出手。
小蒼站在最高點的貨倉上咬著蘋果看好戲,等到他們打得差不多了,這才把蘋果核一丟,“干活了。”
……
“各位,霍老爺子如今已經(jīng)去了,我手上有一份遺囑,是老爺子生前給我的,按照遺囑上面的要求,陸家的新一任掌權(quán)人,就是我。
不過大家也都放心,接下來我肯定會為了陸家鞠躬盡瘁。”
陸曼妮第一個表示懷疑,“二哥,老爺子什么時候擬的遺囑,又怎么會在你手里?”
陸展天坐在老爺子原先坐過的位置上,眼神帶著幾分囂張,“不放在我這里,那放在哪里?
是給你這個已經(jīng)嫁出去的女兒,還是陸云飛這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绔?”
陸曼妮抿著唇,沒說話。
袁培蘭護著陸云飛,說道,“雖然云飛工作上沒什么成就,可是他至少也沒有虧損,陸家在他的兢兢業(yè)業(yè)工作下,至少維持了表面的體面!
二哥,之前你就想過當掌權(quán)人這個位置,可是老爺子答應(yīng)了嗎?
我可是聽人說起過,在老爺子出事之前,你可進去過老爺子的房間。”
“你什么意思?”
黃青梅忍不住了,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你們捫心自問,陸家掌權(quán)人這個位置,你們誰不想要!
就連陸曼妮已移民這么多年了,一聽到陸北秦死了,立刻就跑回來了,你以為她真的跑回來奔喪啊?
還不是惦記著這個位置!
還有你袁培蘭,你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說你們陸云飛淡泊明志嗎,屁!還不是想要這個位置罷了。
沒錯,陸展天確實是給老爺子送去安神茶,那是因為我們陸展天孝順!
所以老爺子也是在那個時候,把遺囑交給了他,有問題嗎?”
黃青梅說的有理有據(jù),一時之間,陸曼妮和陸云飛都不再開口了。
陸月白起身,“我要看看遺囑。”
黃青梅卻收了起來,“你想干什么,這是長輩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
“我倒是要看看,這遺囑是真是假!”
黃青梅冷笑一聲,“小白,我知道你現(xiàn)在無法接受,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再說了,你要是有這個能耐,老爺子肯定會把掌權(quán)人位置給你。
這沒給你,說明你沒這個能力。”
陸月白直接動手去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