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猜想讓她生出了莫須有的幻想。她做了一個不可言說的夢……
與此此時,另一邊正打得火熱……
蜜色的肌膚上面閃爍著光澤,背上能看見清晰的肌肉分布,側面的背闊肌一張一弛,汗水不斷匯聚在深凹進去的脊柱窩里,又隨著激烈地挺動飛濺,臀部肌肉緊縮,側邊凹進,退出,又重新進入,一聲聲似痛苦似爽快的吟哦響徹屋內……
白皙汗濕的手突然按到玻璃上,熱氣蒸騰,玻璃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層薄霧,身后的頂撞太兇猛,手指不斷在玻璃上滑過,霧氣匯聚成水珠,蜿蜒滑過玻璃,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哈……輕……輕點,求你!”一層層浪潮涌過,陸蘊都快承受不住了。箍在她腰間的臂膀,如鐵鉗一般牢牢鎖住她,容不得她一點掙扎。
“輕不了……呃~”炙熱的喘息打在她耳邊,男人難以扼制的嘆息聲像春藥一般蠱惑人的神智,“好緊,你也很舒服吧?夾得我都動不了。”
嘴上說著動不了,身下的動作一點也不馬虎,腰部的肌肉緊繃,蓄力抽出,又重重插入,身下的硬物破開緊致糾纏的內壁,擠入一個難以企及的深度。
“啊~”陸蘊呻吟出聲,大口大口呼吸,試圖緩過滅頂的歡愉,她散落的長發被汗水打濕,纏繞在彼此的身上,柔軟的發絲隨著身體間的摩擦激起一陣顫栗。
滑膩的液體被堵在體內,每一次深入都能攪起一片水聲。銀色的月光從窗戶傾瀉,撒在窗邊交迭的兩人身上,腿間不斷進出的硬挺泛著濕漉漉的光澤,沒入艷紅的巢穴時,一根拉長的銀線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