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能喝水吃藥,之后直接陷入昏迷,檢查卻查不出任何問題。
田福磊緊張的搓搓手,一言不發。
叩叩——
蔣一敲響房門,先看了眼膽戰心驚的田福磊,視線掃過像是在睡覺的洛書欣之后才停留在蔣衍身上,“少爺,老爺讓您回本家一趟。”
“那個老不死的又想做什么?”
眼皮突突直跳的田福磊來回看了幾眼面色陰沉的蔣衍,硬著頭皮走上前,“少爺,金小姐病情比較復雜,我準備召集各個科室主任做次多學科會診,先去忙了。”
“嗯。”
等他關上門,蔣一才再次開口,“金家找上門了。”
坐到床頭無聊的揉捏著洛書欣白皙的臉蛋,蔣衍不屑的咧咧嘴,“膽子倒不小,條件是什么?”
“訂婚,婚后贈予5的蔣氏股份。”
嘖,真貪婪。
不爽的捏住她可愛的小鼻子,直到她呼吸不上來微微張開嘴才肯罷休。“果然是只包藏禍心的小母狗。”理了理衣服,蔣衍親了親她的唇角便帶著蔣一離開了病房。
金大福接到蔣一電話之后就氣得把家里砸的一塌糊涂,剛打完一夜麻將回來的劉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發狂的丈夫,“你清大八早的發什么瘋啊?馬上都要做蔣家岳父了,還不注意點形象。”
“注意?注意個屁!”不提還好,一提這糟心事,他更是火冒三丈,“就你生的那個傻子,長得就一副妖艷賤貨的樣子,估計早就被人玩爛了,還想攀上蔣家?我呸!”
劉翠糊涂了,“你說的都是什么胡話?蔣總不是說已經通知蔣衍回家商討訂婚具體事宜了嗎?”
“商討個屁!”他把手機朝劉翠臉上一砸,“你自己看看,醫院連賬單都發過來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哎呀!”低頭數著一串數字的劉翠在看清賬單金額之后,大叫出聲就把手機給扔了出去,宛如那是一顆定時炸彈。
嗯,可不是定時炸彈嗎?蔣衍給她用的都是最好的,光床位費一晚都要四位數了。
那金家是付不起這筆費用嗎?也不是,只是覺得洛書欣不值這個價。
一個空有皮囊的傻子哪里最值錢?
身體。
可是身子已經被蔣衍拿去了,之后還能賣出好價錢嗎?誰愿意碰蔣衍碰過的女人?
大家都不是傻子,更何況他金大福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孩子。瞄了眼手足無措的劉翠,他重重嘆了口氣,“你生的寶貝女兒,你說說看怎么辦?”
“先……先接回來啊……”想想那筆賬單,劉翠就肉疼,說話也虛了不少。
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接回來之后呢?你能養她一輩子?你還指望她那個傻子給你養老送終?一個禮拜就敗光我們一家子一年賺的錢,她多病幾次,我們家就破產啦!”
所以急救車送洛書欣回金家的第二天,她就因為無人看護醒了過來,又渴又餓,甚至出現了幻覺。
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潮濕的霉味,她這是在哪兒?難道她穿越了?
赤著腳,洛書欣扶著墻,摸索著往外走,好不容易在墻壁上摸到開關,反復按了幾下就只有彈簧清脆的響聲,沒有光源。
媽的,是個擺設。
外面有人頭攢動的聲音,聽令哐啷,收緊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小心碰到剛穿上不久的乳環,心頭一顫。她好奇的摸了摸那奇怪的金屬材質,上面好像鑲嵌了什么東西,凸出來,下意識按了按,硬的。
叮——
正在處理公司文件的蔣衍抬起頭,看了眼手機,神情冷漠的捏了捏發酸的鼻梁。
沒有安全感的洛書欣逐漸適應昏暗的環境,她慢吞吞的在屋里轉悠了一圈,摸到了一塊粗糙的布料,拉了拉,室外的燈光投射進屋內,她總算看清自己目前的處境了。
這是一個久未住人的老房子,沒有電,水龍頭打開也是先發出刺耳的噪音才咕嘟咕嘟流出一些生銹的臟水,然后沒了反應。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趁著外面還有霓虹燈光,急忙在家里翻箱倒柜的尋找對自己還算有用的東西,一些零碎的錢,幾件土了吧唧還都是灰的衣服跟一雙拖鞋。
洛書欣第一個反應,荒野求生。
揣著估計都吃不飽飯的零錢,裹了一件能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外套,她就踩著拖鞋準備出門。門一打開,就看見走廊盡頭幾個喝醉酒的男人結伴而行,嘴里還罵罵咧咧的,她立馬縮回腦袋,又把門給關上了。
不行,這樣貿然出去可能會出意外。用紙板在墻上摳了摳,把散落一地的石灰抹在了臉上,直到小手都黑乎乎的,她才再次開門出去,周邊已經安靜下來。
金家夫妻并沒有狠心到把金媛媛論斤稱給賣了,而是想趁此機會讓她鍛煉鍛煉,學會如何獨立生活,也側面說明金家放棄了她。
金大福能狠的下這個心,劉翠不行,所以大晚上的就拎著阿姨做好的飯菜偷偷摸摸的趕到剛結婚時的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