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雙眼迷離的感受著輕柔的戳弄,為了讓他玩的更加盡興,她還抬起了屁股,配合著他的節奏,搖晃起來。
“啊……哥哥……”
嬌媚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懷里傳出,蔣衍望著越加熟悉的道路,黑眸中淺淺的情欲隨著夜風逐漸淡去,他抽回自己濕漉漉的手指送到洛書欣的嘴邊,“舔干凈。”
喘著粗氣的洛書欣顫抖著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頭把每一根手指都舔的干干凈凈,視線卻游離到穿著高端皮鞋的雙腳上,砸吧砸吧嘴,似乎在懷念他腳趾的味道。
彈了彈她的額頭,蔣衍沒好氣的問道:“腳有什么好吃的,需要你這么惦記?”
洛書欣不服氣了,小聲辯駁道:“哥哥哪兒都好吃!”
再拐個彎就到金家旗下的私人會所了,他也不再折騰她,只是揶揄的望著不斷舔嘴唇,來回夾腿變換姿勢的洛書欣,“吃飯跟吃腳趾,想吃哪個?”
洛書欣陷入沉思,想了半天也選不出來,“不可以都吃嗎?媛媛不吃飯會餓死的。”
“那就吃飯不吃腳趾。”
“可是……不吃腳趾,媛媛會難受死……”
“嘖,真騷。”
金大福接到蔣一的電話便早早領著老婆趕到青竹,從包間選擇到配菜全部親力親為,深怕出現一點差池。
吳強生一家先到,一直放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吳佳琪全程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遇到忙前忙后的金大福,吳強生沒好氣的冷哼,“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搞得他一頭霧水。
等忙活的差不多了,夫妻兩就站在大門口,恭敬的等著蔣衍出現。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穿著恨天高的劉翠有些吃不住力,看著人來人往的顧客,臉都要笑僵了,活像回到二十年前剛結婚的那天。
偷偷扯了扯旁邊人的衣袖,她面帶微笑,從牙齒縫里吐出幾個音節,“那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們的?怎么人到現在都沒來?”
同樣表情的金大福臉色也不太好,不著痕跡的抖抖衣袖,“我怎么知道,再等等吧!”
直到打著閃光燈的黑色轎車從遠處緩緩駛入,兩人才重新振奮起來,急忙挺直腰桿迎了上去。本想親自幫忙打開車門的,卻被蔣一眼疾手快的阻止,整個人都站在了車門口,差點與走上前的金大福撞個正著。
坐在車里的蔣衍慢條斯理的給洛書欣整理衣服,被撩撥的不上不下的洛書欣渾身無力的倒在他身上,動也不想動,最后是被他抱著走下的車。
看見下車的是兩個人,還是如此曖昧的舉動,夫妻兩面面相覷,撇過頭不敢多看,深怕引起大少爺的不快。
“看見你爸媽了還賴在我身上不肯下去?”下顎廝磨在洛書欣的頸脖,蔣衍瞥了眼打扮光鮮的金家夫妻,“害羞了?”
哪兒是害羞,明明是害怕!
原書對自己的父母根本沒有過多印象,她哪兒知道怎么做,但是想她消失一天了,連通電話都沒有,估計原主跟父母的關系也不怎么樣。
“不喜歡爸爸媽媽,只喜歡主人。”趴在他懷里,洛書欣小聲撒嬌。
過了兩秒,感覺這火候還不夠,她又抬起手更用力的抓住蔣衍的衣領,委屈的嘟囔道:“主人不要放小母狗下去,小母狗尿了,害怕。”
嘖。
托著她屁股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腹股溝,似乎是在確定她話語的真實性,發現自己的確摸到粘稠的觸感,驚訝的挑眉,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金爸金媽不敢多言,低著頭就領著蔣衍跟蔣一往包間走,他倆估計都不知道懷里抱著的女人是自家女兒,還以為是從哪兒來的小情人。
包廂里,吳強生煩的來回踱步,吳佳琪一個勁的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問就是蔣衍羞辱了她。
可是蔣衍是誰啊?蔣氏的大公子。
羞辱了又能怎么樣?忍著唄!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哭哭哭,就知道哭,跟你媽一個德行。我告訴你,回頭蔣衍過來了,你就立馬認錯,別給勞資多說一個字,聽到沒有?”
吳佳琪心里委屈的厲害,她爸從來沒有如此嚴厲的跟她說過話,心里對金媛媛的怨恨又多了幾分,都怪那個傻子,沒有她,她也不會跟蔣衍起沖突,也不會被吳強生罵。
洛書欣:我謝謝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