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已經走了?”
辦公護士整理著桌面凌亂的文件,手上動作片刻都不停歇,“人家什么身份,還留在醫院等著感染嗎?”穿著隔離服的她比以往笨重不少,厚實的口罩阻隔了病毒也限制了氧氣攝入,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
蔣父幾次張口,欲言又止,慌張的看了看四周吵鬧的環境,小聲問道:“走……走了多久了……”
“什么?你說什么?大聲點!”她這邊話音剛落,手術室的大門就打開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女人沖她喊道:“快點,給檢驗科打電話,32床產婦大出血。”
“好,知道了。”轉頭又看向臉如死灰的蔣父,“你是幾床的家屬?到底還有什么事情?”
“沒……沒了……”
也不管護士有沒有聽到,他擺擺手,踉踉蹌蹌的離開了病房,失魂落魄的坐回車里。蔣母心里也后怕,見老公如此表現,也是焦急的追問道:“怎么了?是不是被發現了?”
“沒有,別說了,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