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憔悴,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布包,向來意規章流程的他甚至連白大褂都沒套上。
“我覺得我們查錯了方向。”
“什么意思?”
河馬跟猴子相視一眼,急忙把錢錕團團圍住。
撐著雨傘,錢錕朝老婦人深深鞠躬,“對不起,害您的孩子不能入土為安,懇請您能原諒。”說完,招招手,讓隊里的女警員把老人扶到一旁休息。
“我們看到沉清然的名字,先入為主的覺得對方是個男的,監控里顯示對方瘦弱矮小,有沒有可能,她根本就是個女的?”
錢錕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幾張監控截圖,“嫌疑人就一定是男的?”
“你是說……”
“嫌疑人應該非常了解沉清然,或許是親戚,或許是好友。”錢錕轉頭看了眼后方哭得肝腸寸斷的老人,“沉清然是個精神病患者,半年前自殺了。這是我從局里檔案庫里調查出來的資料。”他把幾份文件分發給河馬跟猴子。
兩人快速查看了資料后,吃驚的瞪大了雙眼,“精神病?”
“是的。”
三人沒有多耽擱,跟同隊的警員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往局里趕,這件事,他們需要立刻跟警長面談才行。
躺在床上吃雪糕的洛書欣正聽著甜甜報告著小世界的后續,她有些奇怪,“你是說,炸彈是洛懷弄的?”
“對啊!”
“為什么?她有什么毛病?”
“能有什么為什么?因為愛唄!”
“她愛誰啊?愛的要去炸警察局?”
“愛爸爸。”
噗——
嘴里的奶油直接噴了出去。
“不是,她深井冰吧?”
“她的確有啊!洛懷原名叫楚懷,媽媽有精神分裂癥,當她的面把她爸爸給砍死了然后自殺,所以她成了孤兒進了福利院,之后改了姓名。在資助下考上了h大的心理系,做了金玉的學生,之后因為是得意門生嘛,上班就做了爸爸的主治醫師。”
洛書欣大腦快速運轉,想了半天,“所以你是說,在兩年的相處下,她對阿衍有了其他心思,然后受不了發病了,殺人了?”
“不是,是因為媽媽回來了,爸爸接受不了,他想找回媽媽所以接受了金玉的建議,決定是治療。可是傳來傳去,版本就變了,洛懷以為是因為她的原因,溫曉亮的媽媽來鬧事刺激了爸爸,導致爸爸病情加重不得不離開,所以記恨了溫曉亮的媽媽。”
“那她為什么炸警察啊?發瘋也應該找溫曉亮的媽媽啊,警察又沒得罪她。”
“溫曉亮的媽媽被聞靜爸爸分尸了,她發泄不了,又覺得是警察的不作為導致了最后的結果。”
“……都有病。”洛書欣頓了頓,心虛的問道:“那阿衍呢?阿衍怎么樣了?”
“爸爸一直在努力接受治療,等著媽媽回去。”提到這個,甜甜就忍不住想發火,“也不知道為什么空間縫隙被封閉了,根本沒有辦法把媽媽送到爸爸身邊。爸爸一個人好可憐……”
洛書欣雖然戀愛腦,但也知道殺人償命,雖然難受,但也支持蔣衍孤獨終老,不然聞靜的死不是白死了?
咽下最后一口雪糕,她拍了拍自己飽腹感十足的肚子,期待的催促道:“加快速度,我們進入下個故事。只要我們夠內卷,距離改變蔣衍軌跡就更進一步。”
“好的,可是媽媽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嗎?”
“不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