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大叫的,也沒見人出來搭理一下,只好灰頭灰臉的回到刑偵科。
復刻監控錄像的河馬倒是很快就回來報告了,從案發前日到當日的所有監控都被他拷進了u盤里。
“被害人遇害人去了哪里?”翻著檔案的張隊頭也不抬的問著正在快進錄像的河馬。
“嗯……9月14日23點05分,她出現在中和路的蘭桂坊門口。”盯著定格的畫面,河馬如實告知。
“期間有沒有什么可疑的情況?”
又重新播放了一遍畫面,“有個短發女人總是回頭,其他沒什么。”
張隊一邊記著河馬說的內容,一邊問道:“能不能放大照片?洗出來。”
河馬輕敲幾下鍵盤,連接電腦的打印機就開始運作,沒一會兒就印出了一張不算太模糊的女性照片。張隊取出打印好的照片,用回形針別在了文件里,“還有沒有了?”
鼠標挪動到頁面的頂端,畫面撤換成蘭桂坊的監控錄像,“這個女的好像跟被害人認識,進了同一個包間。”
點點頭,張隊在紙上寫下嫌疑人1號。
幾分鐘后,河馬暫停了快進鍵,“14日凌晨35分,被害人走出包間,后面還跟著一個男人,已經放大洗出來了。”
張隊別好照片,寫下嫌疑人2號的字樣。
“被害人被那個男人送上了的士車,車牌是蘇a·gto376,然后那個男人也走了,車牌被刻意擋住,看不見。”河馬一字一句的說著監控里調查出的內容,方便張隊的記錄。
只見他在嫌疑人2號上面用紅筆畫了個圈做標注,又撥打了內線電話,“小張,幫我查個車牌號,蘇a·gto376,查到后讓猴子去接手,告訴他被害人坐過,他知道怎么處理。”
切換成錦江路單身公寓道口的錄像,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又抽取了地下停車場的監控,發現畫面忽閃忽閃,居然什么都看不清楚。等待河馬做報告的張隊見他一直沒說話,奇怪的抬頭,“怎么了?”
“破停車場的監控是擺設,什么都沒錄下來。”
“那蘋果日報那邊呢?”
快速移動著手里的鼠標,河馬調整著時間段,從七點到八點,六點到七點,五點到六點,四點到五點,都沒有查看到任何可疑的情況。他憤恨的朝桌面砸下鼠標,“鬼都沒有!”
“怎么可能?”不相信的張隊起身站到河馬旁邊,又重新查看了一遍,同樣沒有發現。“沒有其他角度的錄像嗎?”
指著畫面里違章停靠的貨車,河馬氣不打一處來,“我看過了,都被這屌車擋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放大卡車的車牌號,張隊隨手記了下來,又放大了整個車身,上面清楚寫著品牌名字,是輛運送鮮奶的貨車,凌晨的市區街道隨處可見,很平常。
在文件夾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其他的錄像,張隊疑惑的問道:“報社總有監控吧?我怎么沒見你拷回來?”
聞言,河馬不屑的冷笑,“我問了,那個總編覺得效益不好,裝的都是模型,沒舍得買真的,簡直是蠢貨。”
“……”
安撫性的拍拍河馬壯碩的肩膀,張隊安慰道:“行了,先查現有的資料吧。”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什么,補充道:“順便問問電臺,他們報道的內容有些我們都不知道,看看他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嫌疑人自己散布的消息。”
應了聲,河馬拼命搖了搖桌面做發泄,才離開辦公室去調查他下達的命令。
望著河馬氣憤不已的背影,張隊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個沖動的混小子,跟他年輕時候有的一拼,欠磨煉啊!
抿了口茶,舉起標注好的檔案,張隊又重新看了一次,撥通了猴子的電話,“查到什么沒?”
電話里聲音嘈雜,都是車輛行駛的動靜,捂著單側耳朵的猴子扯著嗓子喊道:“啊?什么?”
“我說你查到什么沒有!”他加重音量,重復了一遍。
滴滴——滴滴滴——
車鳴聲壓過了猴子的聲音,張隊聽的斷斷續續的,他忍不住吼道:“你t就不能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嗎?”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怒吼,電話里的雜音減少許多,過了十幾秒才傳出猴子氣喘吁吁的聲音。
“行了,先回來吧!”
將手機隨意丟到桌上,張隊仰頭靠在椅子上,揉捏著眉心。根據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可以確定,這事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