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越想越氣,手里動作隨著想法也越來越粗暴起來。
啪啪啪——
他氣的牙癢癢,一下又一下抽打著瘋狂吐露蜜汁的嫩穴,疼得洛書欣掙扎著想躲卻被死死扣住。
“別……別打啊……疼……好疼……阿衍……啊……”洛書欣軟弱無力的抓著男人強而有力的胳膊,卻怎么也躲不開他的抽打,最后只能委屈的掉眼淚。
看見她哭,蔣衍心里一軟,暗自嘆了口氣,停下了凌虐的動作而是溫柔的撫摸起比原先腫大一倍的嫩穴,手指靈活的在穴縫滑動。等她不哭了,手指才重新深入進哭得同樣梨花帶雨的花蕊里,直到摸到最軟嫩的一塊凸起后才停下。粗大的指節磨得騷肉酸酸麻麻,爽的洛書欣渾身抽搐,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滲出,粘在他的胸口,帶出一道銀線。
“真騷。”
低頭親了親她紅的滴血的耳垂,手指在花心狠狠的,快速摳弄數十下。洛書欣就感覺自己腦袋里綻放出一片煙花,下一秒,花蕊里便噴射出一口淫水,嫩穴變得黏膩,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趴在蔣衍身上無助的喘氣。
“爽嗎?”下顎抵在她濕漉漉的發頂,花蕊里的手指遲遲不肯退出,而是把玩起滑膩膩的蜜汁,“告訴主人,小狗到底是誰?”
洛書欣說不出自己是誰,她做不到殘忍的告訴他的將來,也說不出曾經,只能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就是小狗呀!”
見她不愿意說,蔣衍也沒再咄咄逼人,而是嗤笑一聲,“我可沒有這么騷的小狗。”
手指勾住他的手指,洛書欣搖搖頭,“不騷的。”
大病初愈加上下肢癱瘓,雖然僅僅是膝蓋以下完全沒有知覺,但是胡鬧了那么久,他的確有點力不從心。腫脹的肉棒早在剛剛不知不覺中泄了身,他內心不免挫敗,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臀部,“你走吧,我累了。”
走?
她千辛萬苦的出現,怎么可能走!
利落的翻了個身,讓自己趴在蔣衍的身上,亮晶晶的眼眸還帶著沒有散去的媚意。洛書欣一邊親吻著他的身體一邊慢慢往下挪動,直到腹部時才停下。好像是猜到她準備做什么,蔣衍陰著臉抓住了自己的褲腰帶,警惕的看著她。
“我可以幫你。”
“怎么?小狗學了醫術?別鬧了。”
“我可是報恩小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