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指尖用力戳了戳洛書欣的腦袋瓜子,“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哭得撕心裂肺的?又不是不給你吃飯了!”
她覺得她媽不懂,但是并沒有反駁。
第二天一大早,洛書欣從抽屜里掏出五塊錢便急沖沖的往巷口的小籠包店跑,她最喜歡這家小籠包的口感,肉質(zhì)鮮美,肥而不膩,感覺一次性吃個幾籠都不成問題,可是今天,她選擇了打包。提著裝好的兩籠小籠包,洛書欣覺得心情特別好,甚至灰蒙蒙的空氣中都好像帶著甜味,一蹦一跳的就往記憶中的地點跑。
她見過蔣衍回過一次家,只是遠遠看著,但是不知道具體樓層,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樓的樓梯上等著,又擔心小籠包變涼,便一直揣在胸口捂著。薄薄的塑料泡沫并不隔熱,燙的她還會覺得有點刺痛。
從木質(zhì)箱子堆積而成的床上爬起來時,蔣衍還沒完全睡醒,他瞇著眼睛剛走兩步就差點被絆個跟頭。就看見五大三粗的男人趴在地上,手邊是幾個倒地的空酒瓶,右側(cè)還有一灘犯著腐蝕味道的嘔吐路,空氣中都是惡心的味道。
蔣衍難受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先去廚房開了窗戶通風,然后走進廁所洗漱,來來回回繞過地上的男人好幾次也沒動過扶起來的心思。直到他準備出門上學,才不死心的用腳尖踢了踢那人的小腿,“死了沒?”
“唔——”男人只是哼唧幾聲,并沒有動彈。
蔣衍不免大失所望,“真可惜,怎么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