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還沒想好是直接將joker在這就地解決還是讓夏爾自己決定對方的結局,門口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當時就覺得你不像是個普通從鄉下來的女仆了,果然如此啊。”
是馬戲團的醫生。
他從輪椅上站起身,原來并不是像他表現出的那樣身患殘疾,這一切都是他為了降低別人的防備心做的一出戲罷了。男人走上前去,檢查了凱爾文男爵的尸體,遺憾地搖搖頭“我可是再也沒有遇到這么支持我理想的人了啊。”
“理想。”維重復著男人的話。
“是啊,普通的骨瓷可燒不出這么完美的假肢,再說了,不感覺這些材料如果直接扔了很浪費嗎?這可是嘴上等的骨瓷材料,多可惜啊。”
男人輕飄飄說出的話像是在討論明早吃什么一樣簡單,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馬戲團成員們佩戴的假肢材料到底是由什么制成的。
“控制住他們。”維面無表情地開口“把他們控制好,關在這里,剩下的等夏爾好了讓他自己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