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大開的窗戶,還有沾滿精液的內(nèi)褲。
黎書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空氣中還有未散盡的腥味。
門反鎖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她轉(zhuǎn)身,看見蔣弛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你什么意思?”
“你說我什么意思。”
和以往都不一樣的語調(diào),沒有起伏,沒有調(diào)笑,只是冷淡,像對陌生人一樣。
吹進的風(fēng)將他額發(fā)揚起,他抬頭,眸色深沉。
未知的危險在空氣中彌漫,像是引爆的火線,一點即燃。
黎書眼神慌亂,低著頭,疾步走向門口。
“我不拿了,我要回家了……”
經(jīng)過他身側(cè)時腰肢猛的一下被擒住,蔣弛一手橫抱起她,一言不發(fā)往前走。
眼中的一切都在倒退,眼看著房門越來越遠,黎書使勁拍打他手臂。
“蔣弛!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被重重擲到大床上,視線開始下墜,蔣弛撐了上來,一句話不說,低頭就開始親吻。
黎書在桎梏中掙扎,扭頭躲避他的進攻,手掌胡亂拍打到他身上。
“你干什么你瘋了!我不要你!你別碰我!”
下頜被人扳住,蔣弛停下,神色陰沉看著她。
“那你要誰?”
手指用力,強迫她與他對視。
“那你想要誰?”
“你不要我,是想換成誰?”
黎書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本能地感覺害怕,手掌抵在他肩頭,艱難地反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會送你回家,在你履行完你的承諾之后。”
似曾相識的話語,如出一轍的場景。
黎書瞳孔放大,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嘴唇就被他吻住。
冰涼的手指探入衣襟,隔著內(nèi)衣,五指抓揉。粗舌在口中攪弄,津液含不住,又被他用力擦去。
他吻得強勢,手下動作也毫不留情,胸乳被揉的發(fā)疼,呼吸也被掠奪,快要喘不過氣。
黎書抬腿踢他,抑制不住呻吟。
“你走開……別碰我……別碰我……”
換來的卻是腿被壓住,褲鏈被拉開。
五指探入身下,扯開內(nèi)褲,撫上陰唇,彎曲,碾弄。
“啊……”陰蒂被摳弄,腿心涌出一股暖流。
“你看,你的逼很喜歡我碰。”
他輕笑,嗓音含著嘲弄。
“啪”,一掌扇在臉上。
黎書流著淚,咬唇看著他。
身下的身軀在劇烈起伏,像是由于情緒太過激動。蔣弛被打得偏過頭,昏暗光線下,白凈的臉上浮起紅痕。
“你走開,讓我回家。”
黎書哽咽,啜泣聲在房中回蕩。
喉結(jié)在光下滾動,蔣弛回過頭,平靜地看著她。
手腕被人握住,帶動著反手扇過,勁風(fēng)揚起,又是一道清脆的響聲。
黎書流著淚,錯愕地看著他。
手掌還貼在蔣弛臉側(cè),而他握著她的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打夠了嗎?”
語氣平淡,像在陳述。
“打夠了,我就不管你了。”
卡扣解開的聲音響起,蔣弛抽出皮帶,一手抓她雙腕,纏繞著,將雙手綁上。
手腕被捆綁著束在頭頂,黎書倉惶地抬頭,只能看見一雙黑沉沉的眼。
“你今天回不去了。”
針織衫被大力扯開,襯衫被揉得凌亂,蔣弛抬手扯住她褲邊,粗暴往下拽。
涼風(fēng)吹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層寒栗。
黎書在身下發(fā)抖,又冷又怕。她終于意識到,今天的蔣弛,和以往都不一樣,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班上的同學(xué),都很怕他。
她以為他只是一個脾氣不好但會幫助同桌的好同學(xué),結(jié)果他根本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淚水順著眼角滑下,蜿蜒流過鼻梁,最后一層防護被扯破,蔣弛抬手,把手里撕裂的內(nèi)褲給她看。
“你看,我說了,你的逼很喜歡我。”
內(nèi)褲中央,浸著一灘水漬。
終于忍不住,黎書崩潰大哭。
“你不要這樣……蔣弛……你不要這樣……”
“我害怕……我害怕……”
嘴唇被人捂住,他低下頭,但沒有親她。
他只是用那雙黑沉沉的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告訴我,陳則跟你說什么了。”
淚水?dāng)嗔司€似的流,黎書被捂著唇,哭得沉默。
“他說了什么,讓你疏遠我。”
黎書想搖頭,卻被他按住,根本動不了。
手腕在頭頂,被他捆得生疼。
“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結(jié)束就可以的。”
紐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