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臺階。
牧相旬伸手抓住她,他站在下面,抬頭看著沉清:“不晚,如果我現(xiàn)在和你表白,你還會答應(yīng)我嗎?”
“這段時間來,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很后悔當(dāng)時說出了交往的話,明明我們承諾過不用為彼此負責(zé),只是性伴侶,但是我說自己想在錦市逛逛,你還是帶我到處玩了,像約會一樣,那個時候我也覺得很開心,很心動,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想著,要是我們能夠真的在一起就好了?!?
他抓住沉清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又抬眼看向沉清,用他以前常向沉清撒嬌的語氣說:“主人已經(jīng),一點都不喜歡小狗了嗎?”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這個光線氛圍下的牧相旬格外動人。
這位可是和她最合拍的小狗。
沉清咽了咽口水。
最終還是滾上了床,將近后半夜兩人才睡覺。
沉清:“你不回去沒關(guān)系嗎?”
牧相旬笑容燦爛:“完全沒關(guān)系?!?
早上,牧相旬起床喝水,他打了個哈欠,想著等會兒帶沉清去吃什么好吃的,迷迷糊糊的。
莫名感覺后背發(fā)涼。
回頭一看,客廳里坐了四個陌生男人,好在嘴里的水全都咽了下去,沒有噴出來。
沉清也下來了,光著腿。
牧相旬來不及發(fā)問,第一反應(yīng)就是去擋住沉清的身子。
他把沉清護在身后,聲音冷冽:“你們是誰,非法闖入?”
沉清透過他肩膀看過去,雖然預(yù)料到會有人跟著,沒想到四個人都來了,小繁也在。
她倒是沒有特別大的反應(yīng),指了指白修,對牧相旬說:“那是屋主。”說完不太在意地越過牧相旬去喝水了。
不知道牧相旬怎么想的,他啊了一聲,對那四個人說:“你們也是沉清的狗?”昨天大概聽沉清說了一些,他似乎不以為然。
“噗!”沉清把喝的水噴出來了,她咳嗽著又笑起來“咳咳……哈?!?
牧相旬:“沒事吧?”
沉清擺手,走過去,摸摸在沙發(fā)上坐著弟弟的腦袋。
繁縷本來還笑著叫她:“姐姐?!苯Y(jié)果沉清又捏了捏他的臉說:“你都能出國了,看樣子也沒那么離不開我嘛,要不咱倆分家?”
弟弟瞬間變了臉色,要哭要哭的。
沉清又揉了一把他的臉,笑道:“開玩笑的,我們小繁也是想見姐姐才來的嘛,真棒真棒。”她親親繁縷的臉蛋“別哭哦?!?
她又繞過沙發(fā),坐到繁縷和奈月中間,朝著對面兩個家伙揚揚下巴,不得不承認他倆坐一塊兒的畫面還真養(yǎng)眼,她開口:“我還是不太明白,也時常覺得厭煩,不過我想開了,你們喜歡干嘛就干嘛吧,不過別對我提要求,我心理可能是出了些毛病,但我沒想過去死,最多有時候想把你們都殺了,當(dāng)然我不會那么做的,所以我也不需要白醫(yī)生的治療了,沒必要?!彼柤?,又偏頭靠著沙發(fā),看向旁邊的奈月,牽起他的手,問:“奈月啊,我知道其他家伙都是怪人,但你很正常啊,干嘛跟著湊熱鬧,這么喜歡我?”
奈月被她看得臉紅,因為沉清看上去心情不錯,笑意盈盈的,他猛點頭。
“行吧,一群瘋子?!?
沉清又重新開始上班了,像以前一樣維持著和平的日常。
齒輪不停地轉(zhuǎn)動著。
啊,她好像還被人愛著。
可是,她真的需要這些愛嗎?
沉清想,需要的吧。
如果不需要的話,她又為什么……
和同事告別,沉清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她得回家了,去見她的愛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