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呢?寶寶。”
身后貼上一堵肉墻,成年男性的肌肉完全不是她能比的,陽光下她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了。
肌膚相貼之間更熱了,后腰處也被硬燙的肉棍抵住了,原白身體完全僵住了,叁伏天的溫度她的身體卻涼的不行。
開什么玩笑?!她完全沒聽到腳步聲!
“你滾開啊……”她欲哭無淚,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
“不可以離開我。”他低下頭,呼吸間的熱氣全部灑在了她的后頸,一呼一吸間,后頸那塊白皙的皮肉被他的唇齒叼住,細細的研磨。
他的頭發完全散開了,發圈不知道掉落在哪里,柔順的長發有的順著他的動作鉆進了她的衣領里面,她受不住的仰起了脖子,卻沒有辦法讓那些侵入的發絲離開。
“你好香。”他終于松開了后頸的皮肉,目光落在齒痕處,上面亮晶晶的還有他的口水。
只要靠近她,性欲就像沸水一樣滾動著,熱燙的快要把所剩不多的理智給燒沒了。
“死變態!”原白恢復了些力氣,她發現他不會有什么黑深殘的想法后,又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模樣,連腔調都大聲了不少。
“嗯,我是變態。”他笑著回道,修長有力的大腿頂開她緊閉的腿彎,原白想要閉合上,卻根本無法閉合上,連阻止他的動作都做不到。
“你干嘛,不要這樣…”她的慌張被白微盡收眼底,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把她壓在門上,腿彎抵住她的腿心,隔著一層布料磨著。
底褲的布料很柔軟,但對于最嬌嫩的地方,還是有些粗糙了,原白手撐在門上,被迫感受著粗糙的布料不斷摩擦著穴口。
敏感的花核被摩擦充血,被擠壓著傳來一股股快慰。
這種動作太羞恥,還是在外面。
原白紅著一張臉,擔心夢境里有外人,警惕著左看右看,時不時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沒有別人,只有我們。”他放下腿,將她又抱在了自己懷里,“我才不會讓你被別人看到。”
他不舍得,也是對她的尊重,哪怕是在虛無的夢中。
白微顛了顛懷中的人,感受到她的慌張和驟然環抱住他脖頸的纖細手臂。
好輕,完全沒有重量似的,他愛憐的親了親近在咫尺的鎖骨,剛親完頭上就被打了一下。
裙擺下的大手不老實的揉捏著腿根處的軟肉,用的力氣大了些,他頭上又挨了一錘。
“不要打我了。”他無奈道,手還是不老實,修長的手指沿著純棉內褲的縫隙探進了腿心處,摸到了一手水液。
“松手!”原白的聲音微啞,揪住他的頭發亂扯。
被扯完后他又挨了一錘,這次的手勁有點大,他的長發都被搞得亂亂的,頭頂更是像是炸毛一樣有幾根豎著的頭發。
男人沒在說話,長指插進穴口,另一只手則是放在了已經凸起的花核處。
“別別啊……”
他的手指很長,輕易插進去,穴肉推擠著漸漸把手指暖熱,每次進出,原白總有一種……失禁的感覺?她形容不出,只是身下流水流的更多了。
花核也被照顧到,他完全不懂這個地方有多敏感,指尖好奇的揉了揉。
“混蛋……”原白罵了一句,那個地方遍布神經,她自己摸一下都會爽得不行,他下手沒個輕重,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每次摩擦,她都失了半條命一般想要逃離尖銳的快感。
“看起來這個地方很舒服。”他輕笑一聲,指尖的動作更快。
懷中的女人承受不住,呻吟聲溢出來,一聲比一聲大,揪住他頭發的勁也越來越大。
“不要了快拿開啊嗚嗚……”她高潮了,水液噴在他手心,好多。
他的手指沒停,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在她穴里抽送著,另一只手仍然在她花核處摩擦,哪怕她高潮迭起聲音染上哭腔也沒有停止。
持續不斷的快感加持,她哭的很慘,他的臉上都是她抽噎流下的淚水。
“寶寶哭的好慘,好可愛。”白微終于將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亮晶晶的水液布滿了整個手心,他看了眼,指尖拉開,水液牽連著拉成道道銀絲。
他一只手拖著她的臀部,手指深陷進去,臀部的軟肉都被她自己的水液打濕了。
整個屁股都是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