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又滿足無比的神態,不斷深呼吸汲取氧氣,紅著臉點頭。
李承袂臉色不變,開始強硬地喂裴音吃第二種藥。
依然是躺在床上被喂藥片,被喂水,裴音動彈不得,被子下面的腿緊緊并著,手往后時緊時松揪著枕頭。
她在咽下藥片后故意嗆水,然后當著哥哥的面咳得面色通紅,眼睛濕潤,嘴角流著水漬,像是被別的什么戳到喉嚨,嗆得不輕一樣。
喜歡,好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太久了,為這種關于體液、交媾的事情心煩,又不能果斷抽身,需要一直若無其事。李承袂面無表情看著妹妹,被子下面陰莖的反應已經明顯無比。
他突然俯身貼近裴音,看著她驚惶又羞澀的眼神與誘人勃起的情貌,壓低聲音訓斥她:
“妹妹,我是性冷淡,不是陽痿,不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松開按住裴音的那只手,抓著她的手腕扯進被子,在熱度的附近停下,然后覆住她的手背下壓,重重揉了兩下。
特別奇怪,大概他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會在一些場合靠下半身思考問題。
柔軟的手按在龜頭與細棱,不過草率壓了片刻,卻讓李承袂覺得是裴音在揉他的心口,替他緩解燥郁與心悸的情緒。
“你滿意嗎?對于這個結果。”
男人眼神陰沉,額角隱隱青筋,在為這內心期待已久的撫慰感到爽:“對你掌握的東西和信息,滿意了嗎?”
“掌握”這個詞用在這里真是無比貼切,裴音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藥片被胃酸融化,發揮藥效,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知道自己到底碰到了哪里。
“滿…滿意……滿意的。”
很燙,好像比她的皮膚還要燙,褲料輕薄,她能感受到那股堅硬強大的抗力是如何從掌下傳遞過來,一言不發地恐嚇她。
直覺告訴裴音,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好像快讓哥哥應激了。
手被男人丟出被子,裴音捂著心口直喘,直到恢復正常的呼吸頻率,才道:“我喜歡哥哥送我的小蝴蝶……我也想送哥哥一個禮物,可以嗎?”
怕對方拒絕,她又立刻補充:“我選了很久,很用心的那種。”
她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哥哥可以幫我拿過來嗎,就在我的床頭柜里,一個小盒子?!?
李承袂盯著裴音看了片刻,把水杯重重放在床頭柜面,摁掉了燈盞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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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我不能讓妹妹被我嚇到應激
裴音:我不能讓哥哥被我嚇到應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