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會對學生下手的人渣。”
“先前裝那么正經。”
西索正揉著科恩腿心的軟肉,試圖給她做擴張,聽到這話手一抖,沒想到伽摩羅直接插進去了。
瀲紅的小口顫巍巍吐著粘液。
這只粗魯的野狗。
半精靈難受地嗚咽一聲,西索感受她雙腿夾得更緊了,她原本被按著跪坐在他腿上,胸口緊貼著他胸膛,臉蛋無力地依靠她,瑟縮之中她挨他挨得更近了。
為了躲避豺狼逃入虎口。
科恩感覺自己像一葉在大海上飄搖的扁舟,洶涌的波濤裹挾著身軀上下沉浮,意識混沌,滯澀,黏著難分。
伽摩羅捏著她臀瓣,像握一只汁水豐盈的桃,她裙擺被掀起,極致的黑與白形成鮮明奪目的對比,鴉羽下顫巍巍白膩修長的腿顯得很是惹人憐愛。
“放松點,”他啞聲道,性器被不自在地箍住,“你夾的太緊了。”
伽摩羅攙著她的腰,輕輕拍。
發情期的混血暗精靈會留很多體液,液體在西索手里匯成一泡粘膩的泉,浸染到了他的暗紅色魔導戒指上,平日里他肯定會覺得這種行為極端不潔,此刻卻無暇顧及。
科恩難受得想從他身上掙脫,她像一條正在被刮鱗的活魚。
技術很爛的處男。西索蹙著眉,他骨相優越挺拔,不笑時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高貴。
索性科恩臉貼著他胸口,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不然肯定會心里直犯怵,想起以前被一晚上二十張高級束陣解析圖支配的恐懼,血族是夜行動物,自然不能理解為什么人類晚上會犯困,也不屑于諒解學生,他布置起課后作業來毫不手軟。
科恩被縛住的手脫力地相互纏住,留下深深的月牙形指印。
她無力地躬著背,瑟縮成一團,這是一個極其脆弱的姿勢。
“不要咬舌頭。”西索手指撬開她齒關,此時他已經顧不上什么潔癖了。
科恩以前也是這個習慣,即便做到情濃處,也只會隱忍著咬牙含舌不發出任何喘息。
這真是一個很壞的習慣。
西索想讓她抒發出來,而不是一味壓抑,
興許被欺負得太狠了,見有手指探進嘴里,科恩忿忿地咬住他手掌。
“也別亂咬。”西索只得一手按住她發根想要阻止她,卻不敢發力扯。
科恩不理會,胡亂發泄似的咬住他虎口,身后的伽摩羅沒有任何技巧地抽撞,她蜷縮得更厲害,也咬得更重了。
西索感到針扎般的尖銳疼痛傳來,血族的血也是冷的。
她滾燙的眼淚砸在西索手背上。
西索訓斥她,“快松開,像狗一樣。”
科恩不聽,她一意孤行,犬齒狠狠用力,下一刻,更多西索的血擠進了她牙關。
馥郁,甜膩,帶著回甘的余韻。
發情期沾上更多的血無異于是飲鴆止渴。
她意識不清醒,身上又有太多的束陣拘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西索突然有些后悔給她用這么多的束陣,他小聲咒罵道,“你真是瘋了。”
他只能松開她的頭,把空余的那只手塞進她腕間,用指節扣住她指節。
黏糊糊的各種體液在他們兩人的手里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