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關,修長炙熱的指腹輕車熟路用力按上她的犬齒。
只是輕微一聲,皮肉被犬齒刺開,溫熱黏稠的血從指腹涌進她舌尖。
“你——————”科恩一下怒睜了眼眸。
隨著腥甜和鐵銹味的彌漫,科恩避無可避地感受到了身軀的一陣發燙。
“還不夠?!卞饶α_按著她下頜,一手將指腹傷口抵得更深更用力,屬于紅蝎的特殊血液更加慷慨地流進了她咽喉中。
霎時間,肉體的最深處,仿佛有某個禁忌被解開了封印。
“仔細瞧瞧,”迦摩羅貼近她的臉,“看看我的臉,”
在先前血戮軍給她那一針注射藥劑的影響當中,科恩目前看什么東西都帶著高度近視般的暈眩和模糊。
很久以前,我們見過啊。
“可惜你不記得了?!卞饶α_笑意吟吟。
“……”科恩含住滿是黏膩和腥氣的口腔,異物在嘴里的不適感充斥滿大腦,可另一種身體的本能渴望又促使著她貪婪地咽下更多血液。
兩種對立的念頭抗爭不斷,她痛苦地紅著眼,用力扭頭想避開血液的誘惑,身上鐵鏈“嘩嘩”作響,迦摩羅繼續不容置喙地按住她的下頜,縱容又溺愛地給她灌下更多自己的血。
等迦摩羅挪開指腹,傷口的血已經被她咽得差不多。
“咳……咳咳!”吞得太急促,科恩不適地發出狼狽的咳嗆。
身軀開始變得更狼狽更奇怪。
“現在呢,現在想起我些了嗎?”
迦摩羅的手指在她嘴角扯出曖昧的銀絲。
科恩重重喘了口氣,她道:“我是不記得了。”
“可是,記住你這種人又有什么必要呢?”她倨傲又一意孤行地說。
“科恩……我親愛的科恩大人?!卞饶α_還沾著她唾液的手掌狎昵拍拍她臉龐,他語調親昵,“等會你就嘴硬不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