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會呢,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價值。”粗碩的性器一下一下搗出響亮的水漬聲。
裸露在外被熾燈照射的肌膚很燙,可按住她緊貼她的鐵鏈和金屬甲胄又很冰……塞滿體液的小腹臌脹,渾身只有冷和熱兩種感覺,仿佛是置身冰和火的兩重地獄。
吞不住的體液順著大腿根下延,濕噠噠地順至腳踝。
時間實在是過去了太久,意識變得麻木而混沌,過程當中被藥物催化的發情期來得更加猛烈迅急,她被卷席進了欲望的海洋里。
觀賞完全過程的血戮軍慢悠悠踱步到科恩面前。
科恩被吊起的身軀勉強與他平視。
如果不是身上的鐵鏈還束著她,她此刻全然連站立都困難。
“這個世界是假的……我總會回家的……”
她太疲倦了,意識并不清明,開始昏昏沉沉地說起了糊話。
半精靈方才倔強不容侵犯的殼被剝開了,她齒關血淋淋,一塌糊涂的眼淚不體面地淌著,散開的衣領幾乎敞到痕跡斑斑的恥骨。
“科恩。”修長冰冷的手指扼住她側頸,他冷酷而無情地宣告,“你只能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