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全身無力,掙扎著拉開和霍之清的距離,顫抖著把手指伸進自己的逼里,忍著痛,執拗地要立刻把他射進去的精液摳出來。
霍之清伸手去攔她,被蕭蘭避開。
他掰過蕭蘭的雙腿,強制抓住她已經伸進去的指尖拔出來,把內心已經在崩潰邊緣的人輕易弄哭。
然后他從來冷峻的臉上扯出一抹笑意來,捏著面前的瘦削的下巴抬起,眼神鎖定她淚濛濛的眼睛:“寶貝,忘了告訴你,哥哥前段時間已經結扎了?!?
蕭蘭的眼睛還蘊著淚,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楞楞地抬起頭看他,過了一會濃密的睫毛才受驚一樣眨動。
她從剛才就強行忍住的憤怒和委屈再也憋不住。
所以,他之前一定要射進去卻絕口不提結扎的事,就是故意欺負人,讓自己擔驚受怕,內心受盡折磨和掙扎,那么求他他都不停下,也不告訴自己真相。
“霍之清,耍我很好玩嗎?”蕭蘭剛才還潮熱的身體冷下來,哭的梨花帶雨,質問的聲音都在顫抖。
“對不起寶貝,哥哥道歉?!被糁鍙娭票ё暝撾x自己懷抱的身體。
他內心陰暗,就是想欺負妹妹,想弄哭弄壞她,可是看她這樣可憐,終究心軟了,將真相告訴她。
但嘴上還是不放過人:“不過,不帶套是不是很爽?嗯?剛才我射的時候寶貝吸地好緊。”
他抱著蕭蘭洗澡的時候,嘴里還在說過分的話:“寶貝,以后哥哥都內射你好不好?”
洗完澡蕭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霍之清去結扎了。
拋開剛才他故意欺負自己這件事不談……
他主動去結扎就表明了要和自己在一起的決心,她內心深處止不住地冒出甜蜜泡泡。
蕭蘭不想承認的是,被霍之清強制內射是真的好爽。
心理的滿足感大過身體的滿足,她覺得那一刻自己全身心都屬于霍之清了,一種莫大的安全感將她包圍,她快樂地心都脹滿了。
——
不過,佯裝生氣還是要的,這是哥哥隨意欺負妹妹的懲罰!
第二天蕭蘭撇下霍之清,讓他繼續被拴在房間里,自己獨自一個人出去玩。
明明浮潛很好玩,海中的景色那么瑰麗漂亮,可是她就是覺得沒勁,無聊透了。
內心深處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想和霍之清貼貼,想和哥哥一起玩!
她氣急敗壞地將身上的裝備脫下,轉身裝作渴了去房間喝水。
她想好了,要是霍之清開口求她,就給他解開,再勉為其難地賞臉和他出去玩,哼。
霍之清被她鎖住雙腳,活動范圍只能在房間里,在看文件的間隙瞥了一眼蕭蘭比基尼的身體,神情晦暗。
蕭蘭一邊喝水一邊偷看霍之清,看他一副風輕云淡,悠閑自洽的樣子就來氣,明明被鎖住了,可是他一點都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自覺。
蕭蘭捏緊了杯子,再啪地一聲將杯子杵在桌子上,水激烈晃蕩出來,濺在桌子上。
她忍不住想要去招惹霍之清。
找來鑰匙朝著人走去,將他腳上的鎖環解開,轉而在他項圈上系上鏈條,牽著手上的鎖鏈晃蕩兩下,拉著人就往外走。
“跟我走?!笔捥m冷漠臉。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她叁步并作兩步,走得可急。
霍之清全程配合她的動作,聽話的不得了,讓干嘛干嘛。
乖乖跟在她身后要看她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慢點寶貝,哥哥不跑?!?
“哼,你跑的掉嗎?”蕭蘭挑釁,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