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強者齊齊變色,他們心有不甘,但結(jié)果在那擺著呢,輸了就是輸了,就算再不甘心也無濟于事。
現(xiàn)場靜悄悄的,只有隱約可聞的輕微呼吸聲響,在這一場大戰(zhàn)之后,所有人對東方破的實力都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有羨慕妒忌者,有崇拜向往者,有漫不經(jīng)心者……但不管怎樣,有一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那就是他們對東方破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的震驚。
這少年太強大了,還不足二十歲便如此的勇猛,力壓獄城一干老牌強者,若是再過個幾十年,那又會達到何等恐怖的境界!想到東方破以后可能會達到的成就,眾人全都沉默了。
東方破面色平靜,緩緩地掃視著眾人,在見到絕情宗那幾名女子時忍不住一愣,才想到剛才她們幾個沒有出手。
為首的那名女子知道東方破注意到了她們,便向前走出幾步,還未說話,東方破便率先說到:“諸位應(yīng)該就是絕情宗了吧?請!”
他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使得那女子愣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出手。她面色復(fù)雜地看著東方破,試探性地說道:“公子……”
“公子?”東方破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遠處的火簡見到美女,立即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一臉賤笑著說道:“美女你好,我叫火簡,今年十九歲,單身未娶,腰部力氣好……呃,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交往下……”
眾人一臉黑線,這貨實在太蛋了,剛才東方破和別人打得死去活來他一直都在袖手旁觀,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現(xiàn)在倒好,見了美女便再也忍不住了,吭哧吭哧的就沖了過來……
“你就是火簡?”那女子說道:“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嗎?”火簡笑得更賤了,一雙眼睛都瞇得快看不見了。他不著痕跡地擦了擦嘴角的哈喇,道:“不知外界是怎么評價我?是說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還是說我性格堅韌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
“說你是賤神!”女子鄙夷地看著火簡,道:“我對你那一套不感興趣,你現(xiàn)在可以滾蛋了!”
眾人一愣,隨即爆發(fā)出大笑聲,報應(yīng)啊,報應(yīng)!
東方破把石化中的火簡拉到身后,道:“你們還要不要比試一下?”
女子對東方破的話充耳不聞,道:“公子,是您嗎?你知不知道小姐是有多么地思念你,為何不去找她?”
“我想你們認錯人了,我叫東方破,不是你們什么公子。如果沒有事的話便請回吧?!睎|方破吐出口氣,緩緩地說道,本以為是向自己挑戰(zhàn)的呢,結(jié)果遇到花癡了……
那女子見東方破不似在說謊,終于確定自己是認錯人了,忍不住搖頭自嘲一笑,輕聲說道:“比試就不必了,你在眾強者的圍攻之下依然能獲勝,更何況是我這一名小女子!”
“鳳棲,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破壞規(guī)矩不成?”見那女子不愿出手,一人沉著臉說道。
“我們絕情宗做事哪能輪得到你插手,你算個什么東西!”鳳棲絲毫不懼地反駁道。
“你……”那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但又似乎忌憚絕情宗,終是冷哼了一聲,咽下了這口氣。
“我們回去?!兵P棲回頭對身后的那群女子說道,隨即再次怔怔地看了東方破片刻,才帶著她們離開了。
范式門青鋒堂等一干強者在此也沒什么意思,純粹就是自找尷尬,也都一起離開了。
“火簡,那女子為何叫我公子?”東方破問道。
“還用說嗎,你長了一張男公關(guān)的臉,她想光顧你的生意。”火簡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
東方破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媽的,你這賤貨一直都不出手,見了這女子就像蒼蠅遇到屎一樣的沖了上來,我真想掐死你!”
“咳咳咳,放手放手……”火簡翻著白眼,道:“我不是看你猛的不像人,不想破壞你的形象嘛,再說了我出手也沒什么意思啊,完全就是炮灰。”
“說的也是,就你這樣的上來還不得被別人一掌拍死!”東方破放開了火簡,又道:“那女子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又補充道:“她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嗎?”
“媽的,你腦子才有毛病呢!”火簡差點被氣暈過去,指著東方破道:“這都看不出來嗎,人家明明就是認錯人了!連這都想不到,真不知道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話又說回來,你真的不認識她嗎?”
東方破搖了搖頭,道:“我從小就在萬里之外的家里,哪見過她?不認識!”
“可惜了,那女子似乎對你有幾分意思,這么好的機會就這樣被你錯過了!”火簡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搖頭嘆息道。
“切,你以為都像你啊,滿腦子的米青蟲!”東方破不屑地說道。
“這說明我身體好,發(fā)育正常!”火簡振振有詞地說道。
“……二!”東方破無語,良久后才從嘴里吐出一個數(shù)字,他無意的向旁邊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