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枳安排,蕭長陵只需扭扭捏捏的接受便是。
錦瑟入了后院,以后便算是長房二公子的姨娘,吃穿用度按照姨娘的位分來,身邊配置幾個奴才伺候,一應皆妥當。
當天夜里,蕭長陵便光明正大的進了錦瑟的房……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危險!
“小姐!小姐!”四月急急忙忙的進門,“真的,真的!”
第147章 查不出的真相
溫枳靠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翻著手中的書冊,見著四月急匆匆的回來,倒也沒太大的反應,只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看樣子,是成了?”
“嗯!”四月連連點頭,“還好陳叔去得及時,要不然……”
溫枳輕嗤一聲,“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畢竟死人不作數,總歸是要滅口,才能保全這個秘密,免得讓我起疑。”
“呸,一幫子狗東西。”四月啐了一口。
溫枳放下話本子,轉手端起了杯盞,“今夜可以安心睡覺了,短期內他們不敢再作祟了。”
招數不能接二連三的用,不能讓人看出端倪,否則的話,可就前功盡棄了。
來日方長!
“陳叔那邊,應該可以搞定。”四月竊笑,大有幸災樂禍之意。
溫枳笑了笑,陳叔的辦事能力,自是放心。
這不。
瞧著眼前的麻袋,陳叔悠悠然吐出一口氣,示意底下人把麻袋解開。
內里的東西,不斷蠕動,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響。
麻袋口的扎繩被解開,終于露出了內里的東西。
是個人。
一個被繩索綁得嚴嚴實實,連嘴巴都被堵住的男人。
李壽茂。
陳叔站在馬車邊上,瞧了一眼這黑漆漆的林子,若不是他跟著蕭家的馬車,在亂葬崗底下把人撿回來,這小子怕是已經被狼給吃了。
“爺,他受傷了。”底下人忙道。
因為沒點燈,所以誰都沒發現,李壽茂受了傷。
這會解開了繩索,把李壽茂從麻袋里放出來,大家才發現李壽茂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一刀子扎在心口,難怪蕭家的人這么放心,把人往麻袋一裝,推下了山坡了事。
原來……
“還活著!”底下人忙道。
陳叔松了口氣,“帶走!”
此前通知了小姐,李壽茂被蕭家的人送出了城,此番若是沒把人救下來,小姐豈非失望?是以,無論如何都得把人救活。
眼見著,李壽茂只剩下一口氣,這種情況只有一人可解……
馬車,疾馳而去。
籬笆墻,茅舍。
燭光羸弱,時近曉。
怪醫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收起了銀針,“命保住了,虧得他這人命大,心臟與常人偏離了些許,要不然這一刀子下去,必死無疑。”
“那就說,他不會死了,對吧?”陳叔再三確定。
怪醫點頭,“我把他從鬼門關拽回來,自然是不會死了,不過還是得養一養,短期內不要挪動,得好好讓人看著。”
“我給你留兩人,看好他。”陳叔叮囑,“這是小姐的意思。”
聞言,怪醫當即一臉正色,“放心。”
“這小子捏著蕭家的把柄,來日小姐想從蕭家全身而退,少不得他的功勞。”陳叔解釋了一番,“你且多看著點,我先回去,免得小姐著急。”
怪醫連連點頭,“讓小姐放心,我不讓他死,閻王爺來了都得讓三分。”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陳叔帶著人離開。
怪醫冷著臉,瞧著床榻上面色慘白的李壽茂,“要不是小姐,誰稀罕救你!”
天亮后,城門口開。
陳叔回城。
在蕭家的人看來,李壽茂因著羞愧而失蹤,偷偷離開了將,軍府。
而蕭長陵得到的匯報,李壽茂已死,尸體被丟在了亂葬崗,這會必定已經被野狼野狗分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池。
畢竟那一刀,已經足夠喪命。
“死了就好!”蕭長陵站在荷池邊上,冷眼睨著池中錦鯉,“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死有余辜。”
護院沉默不敢多言。
“可有查出來,那藥到底是李壽茂自作主張,還是被人算計?”蕭長陵轉頭問。
護院行禮,“查過了,給表公子送藥的是個痞子,這人素來不靠譜,據他說,當時可能拿錯了。”
這就意味著,問題真的出在李壽茂身上。
“沒用的東西!”蕭長陵咬牙切齒。
若不是因為李壽茂的大意,自己何至于這般被動?
現如今,溫枳對他幾乎沒有好臉色,雖然大度的為他納妾,但他這段時間都無法,再對溫枳開口提銀子的事情。
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公子?”護院低聲開口。
蕭長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