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著普通的馬尾,眼睛亮得像光照著琉璃,樣貌優(yōu)越但不出眾,皮膚也僅僅是干凈白皙。如果用燈泡來形容女人,那她就是貨架上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但如果你突然看見了她,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被牢牢鎖住,根本挪不開眼。就好像所有燈泡都是黯淡的,只偏偏她通了電。沒有吸引人或致命的誘惑,也沒有浮夸或是吸睛的點,但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放到她身上。比如此刻,他的防備又松懈出了一個狹小的豁口。女人抬起頭,聲音更小地喊了聲:“淮煦……”沉淮煦心跳停了一拍,伸手想要觸摸她的臉。游青黛略越偏開,不著痕跡起身想要親他,卻意外撞上他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對上胸口綿軟的云朵。心跳瞬間亂了。沉淮煦反客為主,鎖住她手腕的同時,分腿壓住她身體,腕骨上移,頂上她的下巴。他的視力很好,即使漆黑一片,也能看到一圈朦朦朧朧的輪廓。直覺告訴他,身下的女人沒有半分膽怯。有一刻他想問,她靠近他,是不是為了錢?游青黛被堵住口鼻,激烈的吻和他熾熱的體溫一樣,讓人血液沸騰。身體摩擦發(fā)出的聲音很輕微,卻在安靜的室內(nèi)顯得異常清晰,而唇舌交嘖間的聲響,也讓空氣變得旖旎了起來。游青黛不喜歡接吻,也不習(xí)慣。反倒是男人都熱衷于這一步驟,要說吻技,她就不得不提到曾經(jīng)吃過的歐美男人,長相和身材都很歐美,又嫩又白,吻幾下就讓她起一身雞皮疙瘩。
但唯獨那處不行。倒不是小,歐美的有幾個是小的呢?那東西吧,彈性不大,收縮性也不是很好,最主要是那方面真沒華人厲害,還喜歡通過女人的嘶喊來彰顯自己的“實力”。吃過近百外國人,不是百分百,但百分之六七十都是那個鬼樣子。男人可能覺得吻這東西,能給女人加深對性的幻想。當(dāng)然,這肯定得基于雙方或單方有感情基礎(chǔ)的情況下。游青黛沒有,所以她在被動地和他戰(zhàn)了幾輪唇舌后,主動去摸索他的身體,成功將男人的吻落在了脖子上。這一次深入,過程不長,但也持續(xù)了很久。沉淮煦行一寸,便仔細觀察她的肢體語言,確認她能承受,再慢慢往里壓。短短半分鐘,他的背上冒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她那里很濕,可能和他先前射入的精液也有關(guān),除了受到擠壓和排擠,通道內(nèi)實際很滑,像坐著潑滿肥皂水的滑滑梯。滑行的路上還有很多細小綿軟的疙瘩,在和它熱情地招手。大約過了二十多秒,沉淮煦開始了第一輪進攻。為什么時間這么清楚。實在是屏蔽疼痛的效果太強大,爽感一降再降,而男人又怕弄疼她,老驢拉慢車般溫吞,她感覺自己像個張著腿的充氣娃娃被動發(fā)出一些讓人臉紅心顫的氣音。整個過程用了四十七分鐘五十三秒。最后五分鐘很爽,她幾乎被頂進床板,連叫聲都是啞的,抓的男人胳膊上都是紅痕,雙腿幾乎快成絞刑架般盤在他腰上。結(jié)束后更是意猶未盡,男人想退,她一個翻身騎上去,在他身上搖起了腰肢,動作妖邪又帶著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