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好意的看著傅里安,周旎瀅笑呵呵,“老傅,把你們店里的烈酒都拿出來啊。”
傅里安也不含糊,揮揮手讓別人去酒窖拿了。
很快,酒吧長桌子上就整整齊齊的,并且按順序擺滿了兩排,從兩邊到中間,種類品牌都不一樣的酒。
林夕染跟周旎瀅站在桌子的兩邊,相視一笑。
“開始。”
一聲令下,二人快手拿起酒瓶,直接灌了下去,沒有拖泥帶水。
鑒于她們的行為太過壯觀,所以很多人都在賽場旁邊圍了起來,認真觀摩著。
對于這個世界的身體,林夕染很滿意。
酒量還不錯,喝了十幾瓶還沒有醉的感覺,看來是鍛煉了不久。
黑色瓶口被紅唇含著,紅色的液體從她精致的下巴流下,在纖細白皙的鎖骨上停留,看得傅里安身體有些燥熱。
最先發(fā)現(xiàn)周旎瀅不妥的,當然是在對面觀察著她的林夕。
因為他們幾個之前說過,拼酒的時候一定要看著彼此,這樣才能在知道對方喝不下去的情況下及時停下。
放下手上的東西,林夕染跑到她身邊,搶過她手里的酒瓶,沉著臉說,“別喝了。”
自然是看到周旎瀅蒼白起來的臉色,傅里安上前將她橫抱起來,讓經(jīng)理收拾殘局,跑出酒吧。
還沒來得及問怎么了的周旎瀅已經(jīng)暈過去了。
……
“醫(yī)生!”低沉的聲音在急診室響起,引得護士拉著病床紛紛上前幫忙。
淚水止不住的滑落,林夕染緊緊抓著她的手,冰涼得讓人不安。
“放心,我會盡力的。”
磁性好聽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林夕染抬頭看了過去,便被戴著口罩露出的那雙深邃黝黑的眼眸吸引,慌亂的心莫名被安撫到。
摟著林夕染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傅里安拍了拍她的肩,輕聲安慰,“染染,別擔心。”
眸里還有淚水的林夕染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很快,手術室的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走向林夕染他們,聲音里有些疲勞,“你們的朋友沒事,本來胃就不好受,加上她懷孕了,抵抗力有些低,喝了一些冰冷的東西,所以很容易就暈過去了。
我剛剛已經(jīng)給她洗了胃,將那些酒精全都灌了出來,打幾天點滴喝點維生素就沒事了。”
摟著林夕染的手沒有松開,傅里安松了一口氣,“謝謝醫(yī)生。”
“她沒事了!”還有些后怕林夕染轉身抱住傅里安,笑意爬上眉梢,然后慢一拍才反應過來,身子一頓,“納尼,她懷孕了?!”
一臉抱歉的看著周圍,傅里安捂住她的嘴,拉到一旁,有些好笑,“你這丫頭,反應再慢些。”
知道在醫(yī)院不能喧嘩吵鬧的林夕染一臉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隨后想起什么似的,轉身快步走到已經(jīng)邁開腿離去的醫(yī)生前面,拿起他垂下的手,眉眼一彎,嘴角的梨渦動人,“謝謝你啊醫(yī)生。”
看著她白嫩細滑的小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大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灼熱滾燙,再看到她臉上迷人的笑容,季時霖眸光一閃,一向有潔癖的他竟然沒有甩開,
“嗯。”
作者有話說:
作為理科學渣文科半桶水的本人……我亂寫的醫(yī)學知識就別吐槽了好伐……手下留情啊思密達……
昨天下了ul玩了一天根本沒有手閑下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