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火精沒有動作,雖然火焰溫度比起丹火還要厲害,不過此時卻被杜凡鉗制了,一旦突破玄冰煞氣組成大手的封鎖,就會元?dú)獯髶p,成了精的“火精”并不會壯士斷腕或,憑借本能知覺,此刻不動才是最為安全的方法。
杜凡見火精好像并不準(zhǔn)備再次逃跑,將身體內(nèi)最后一點玄冰煞氣注入雙手,蒲扇看上去又凝實了一分。
這是,孟宇和穆非嫣才疾步走來,孟宇臉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辛辛苦苦了兩年多,不過是為了求一件上等靈器而已,還浪費(fèi)了如此多心血,經(jīng)歷了如此多大險,此時終于牽制了火精。
穆非嫣臉上依舊是那份模樣,絲毫不見變動,杜凡看了她臉龐一眼,心底里頭敬佩這女修,巋然不動穩(wěn)如山,冰雪仙子算是做到了。
“快在其四周祭起火球符,我快支持不住了。”杜凡急聲說道。
“噗噗”幾聲炸裂聲響起,火精四周被火焰圍住,烈焰火精雖然有一團(tuán)模糊靈識,可惜并不知曉此乃引誘之計,加上方才損耗巨大,竟然吸收起了四周的火焰。
銀白色火焰一閃一閃,如同煉氣修士汲取天地靈氣。
“仙子,不如你先處置這火精吧。”孟宇一副高大塊頭,說出的話有時候會讓人無所適從。杜凡心道。
穆非嫣望了望透支靈力過度,臉色蒼白的杜凡,輕輕搖了搖頭。
孟宇見穆非嫣搖頭,知道她并無將火精帶入兩儀宗心思,心中一陣歡喜,也知道此番行動乃是杜凡兄弟最為辛苦,付出也是最大,所以也不多說,等著杜凡處理這朵妖艷的銀色火花。
杜凡大喘一口氣,對孟宇說道:“看這火精吸取火焰的速度,我們手中的火球符支持不了多久,還是快點將黑羽玉煉入靈器。”
孟宇看著那烈焰火精銀白色火焰,說道:“那好,你快點將黑羽玉煉入靈器,我在一旁祭火球符。”
“恩”,杜凡應(yīng)了一聲,便從芥子袋中取出一連套制器工具,粗粗一看,跟人間鐵匠鋪中擺設(shè)差不了多少,只是材料換了,連大小兩把錘子也是玄鐵制成。
這些東西,都是在天水乾坤派時,幾位師兄送給自己的法器,一想到這,杜凡便迫不及待想增強(qiáng)實力,或是找到孟城城主來為自己和自己門派討個公道。
杜凡一將各種法器掏出,便取出了塵封已久的水影劍,劍尖往那銀色火焰上一湊,過了許久,原本地炎怎么燒都燒不紅的雜質(zhì)黑羽玉上開始浮現(xiàn)淡淡紅色,跟鐵被加熱一樣的情景。黑羽玉有些發(fā)紅僅僅一個征兆,說明黑羽玉就要融化成汁水。
水影劍上處處黑羽玉都一塊塊發(fā)紅時,杜凡大手握住劍柄一抽,大錘子“砰砰”砸在通紅一片的水影劍上,濺點火星。
孟宇并非每見過煉器,不過確實是沒見過像杜凡如此小身板的“鐵匠”,雖然修士身體比凡人強(qiáng)壯不少,但還是得依靠符箓,法術(shù),飛劍等才能高人一等,當(dāng)年在禁忌山,許多修士就差點被世俗界中的武者殺死。如今見他揮舞如此大小的大錘子,臉上充滿了好奇之色——這身子,竟然如此力大。
等紅色褪去,杜凡又將水影劍在銀色烈焰火精上加溫一番,隨即又是一通嘭嘭猛打。
反反復(fù)復(fù)大半天過去,杜凡才放下了手中的錘子,觀察了自己未成形的水影劍,按照這一年來學(xué)到的東西來講,只有當(dāng)用靈水淬火后才能看出這水影劍是否能恢復(fù)昔年神威。
隨后捶打出了先前水影劍的模樣,長三尺,寬三寸有余,劍身薄如蟬翼,闊劍雄奇大氣,不過卻不復(fù)昔年的水汪汪的模樣,而是一陣深邃的黑色。
看著手中闊劍仿佛十分滿意,轉(zhuǎn)過頭對孟宇說道:“有靈水嗎?”
“恩,有,從天池中取來的上等靈水。”孟宇從別在腰帶上的芥子袋中取出一個鐵桶。
“不對,我筑基用的玄冰煞氣應(yīng)該是最上等的淬火材料。”杜凡忽然想到,玄冰煞氣乃是最為精純的靈力,于是,他右手上又散發(fā)出一層淡淡的霧氣,左手中的水影劍往霧氣中一送,只聽到“刺啦刺啦”亂響,發(fā)出了烙鐵伸入水中會發(fā)出的聲音。
一陣充滿了靈氣的迷霧飄散開來,等迷霧散盡,現(xiàn)出一柄黑色大劍,劍身上繚繞著一絲絲銀色光芒。光看這劍身,就知道是一柄好靈器。
“果然如此,好。”杜凡摸了摸劍身,感覺質(zhì)感不錯,只是上頭的銀絲卻是別扭。
杜凡握住劍柄,唰唰幾個劍花便抖了出來,感覺使劍過程如行云流水般順暢,自然也是滿意,將水影劍收回了芥子袋,有空再祭煉一下,說不定比起以前那柄水光粼粼的寶劍還要厲害,不過可惜的是水影劍已經(jīng)名不副實了。
看到孟宇一臉期待神情,杜凡終于接過孟宇腰間寶劍和他一直藏于懷中的黑羽玉,像方才那般捶打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孟宇寶劍也從玄冰煞氣中淬火拿了出來,比起方才品質(zhì)明顯提高了不少。
二人事情終于辦完,杜凡將一系列東西統(tǒng)統(tǒng)收回了芥子袋,望著烈焰火精,瞇著眼道:“今日打擾了你,也情非得已,如今事情辦完,我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