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自己當時從單英雄身上扯掉了一塊玉佩握在手里。
直到死亡那塊玉佩都沒離開他的小手。
這算是單英雄參與的最直接的證據。
屠海聽到后精神一振,只要撬開了單英雄的嘴,后面的就好做了。
若是許琳知道屠海的想法,定會告訴他沒那么麻煩,一人一張真話符,保管他們聽話的很。
問什么答什么,絕對不會撒謊騙人。
屠海做完記錄,許琳就把兩個孩子送去輪回,接下來就是破開橋柱取尸骸,這活許琳沒有參與。
許琳帶著第五晴雪離開石橋,走在村子里,看著村民哭天喊地,對第五晴雪說道:
“你看,做了壞事的,都會有報應。”
第五晴雪縮在黃符內,聽著外面的哭聲,覺得特別帶勁兒。
她可喜歡聽這些人哭泣了,就像他們在她哭泣時指指點點一般,爽滴很。
許琳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又走到了單慶喜家,看到許琳時,單慶喜的眼中充滿恨意。
他知道都是眼前的小姑娘壞了單家的大事,要不是小姑娘壞了單家的大陣,哪會有大禍降臨。
“喲,都被銬起來了,眼睛也不老實,你再敢眼睛射刀子,信不信我弄瞎你?!?
許琳走到單慶喜身邊小聲威脅,瞅到單慶喜不服不憤的表情,立刻小腳送上。
那一腳看似輕飄飄的,沒啥力量,落在單慶喜身上卻讓他有種吐血的沖動。
偏偏那只是沖動,并沒有吐出來,要知道受傷后淤血能及時吐出來反面是好事。
吐不出來才是真難受。
許琳要的就是讓單慶喜難受,看到壞人難受,她就開心了。
“單慶喜,你單家算計了那么多,沒想到算計到頭一場空吧?”
“你胡說,我單家與人為善,從不曾害人,更沒有什么算計,你這是污蔑。”
第254章 這簡直是太無恥了!
有人說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這話許琳信,所以她也不想叫醒這個裝瞎的人。
既然單慶喜說單家與人為善,那就與人為善吧,反正最后倒霉的也不是自己。
不過許琳對單慶喜那刀人的眼神很不爽,既然讓她不爽,那就讓對方更不爽吧。
“單慶喜,你知道嗎?你們的那座財神橋下困著的兩個孩子被我救出來送去輪回了?!?
一句話讓單慶喜變了臉色。
可是殺人誅心,怎么能只講一句話呢,許琳繼續刺激他。
“那兩個孩子的命格你知道吧,你說那種命格的孩子反噬起來,威脅幾何啊?”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你家老父親心疼你這個小兒子,所以那些惡事你都沒染指。
但是!”許琳伸手一挑,把單慶喜脖子上的紅繩挑出來,紅繩上掛著一塊開了光的佛牌。
許琳單手在佛牌上一點,抹掉佛牌的法力,這才說道:
“但是血脈至親,利益即得者,你怎么可能逃過反噬呢。
沒了佛牌護身,單慶喜,你說你的下場會如何?”
看著單慶喜的臉色一變再變,許琳笑的那叫一個得瑟啊。
同時也有點同情單英飛,一個那么有本事的人,算計了那么多人,卻沒算計過他的父親。
父親疼幼子,世人誠不欺我啊。
所以單英飛一脈香火斷盡,單慶喜一脈卻香火旺盛。
如果不出意外,單慶喜一脈將是單家最有出息的一脈。
可惜,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意外,所以這個最出息的一脈變成了反噬最嚴重的一脈。
許琳做了好事,欣賞夠了單慶喜的絕望與痛苦,這才繼續往單家走去。
這個單家也是單家莊最古老的住宅,護家大陣以前應該是護族大陣。
隨著人口的發展,越來越多的搬了出去,單家后人又沒本事把陣法改善,這才成了護家大陣。
兵哥哥看到許琳進來,立刻上前打招呼。
聽說許琳是來徹底毀掉單家大陣時,兵哥哥立刻好奇引路。
很想看看那個困住他們的大陣長什么模樣。
看到許琳與兵哥哥往后院走,憤怒絕望的單慶喜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大喊大叫。
他想阻止許琳搞破壞,卻不想引起許琳的注意,于是許琳使出了望氣術。
這一看許琳樂了,對同行的兵哥哥說道:“我帶你們去看看單家最大的秘密。”
“單家還有秘密嗎?”其中一位兵哥哥露出不信的表情,“我們可是把單家搜了一個底掉呢?!?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痹S琳帶著他們來到后院一處不起眼的房間。
這里以前應該是單家的家廟,只是后來受形勢影響,屋里的東西都藏了起來。
這廟也就空了下來。
許琳在屋內轉了一個圈,在墻上地上一陣敲打后發現了密道。
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