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去單位。當她的寶馬開到單位門口,一眼瞧見許征和他媳婦兒正手牽手站在外面,許征在講電話,而寧筱手里拿著一盒牛奶在喝。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不會很刻意,但給人一眼就瞧見這夫妻感情一定很好,隨隨便便拉個手也都是十指緊扣。當時楊嵐茜心頭那點嫉妒之火呼之欲出,她太氣了,真的太氣了!許征憑什么嫌她胖!他老婆現在也不怎么樣,那腳腫得跟豬蹄似的,穿一雙太婆的老式布鞋,簡直不要太丑!嗖的一下,楊嵐茜的寶馬開進了地下車庫。寧筱看著那帶了怨恨的汽車尾氣,甩一甩許征的手,示意他:是不是她?許征剛講完電話收了手機,點頭。寧筱冷笑了一聲。他那個秘書不僅肥了點,還土了點,對于寧筱這種極簡主義審美的女人來說,楊嵐茜那死亡芭比粉的襯衫簡直就是她的雷區。她覺得許征瞧不上楊嵐茜也正常。畢竟能看上寧筱的,肯定也看不上楊嵐茜那款式。昨晚許征一回去就摟著她,不說話。往常他抱著她就老婆老婆喊個不停,跟外面兩袖清風的高潔模樣判若兩人,怕寧筱不知道他是她老公。但昨晚他就沒喊,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沮喪。寧筱背對著他半回頭,心想:嗯?他這是怎么了?我在家等他到大半夜才回來,我也沒罵他呀,這怎么看起來不太對勁的樣子?原本他說頂多十一點到家,結果快十二點才到的,寧筱還說要罵他幾句來著,看他心情不好,也不忍心罵了。轉身捧起他的臉盯著瞧了瞧,就問他:“許叔今晚被人欺負了?被誰欺負了這是?快告訴我我給你出頭去。”許征不想講話,又把她拉進懷里。寧筱嚶嚶嚶地在他胸口扭了幾下,確實見他不想說,也就沒問了,抬起雙臂重新抱他。后來他洗澡,寧筱就在床上等他。肚子里小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覺,跟個夜貓子似的,時不時踢寧筱一腳,寧筱就摸摸肚皮,“老實點吶,一會兒你爸知道你欺負我,會給你記賬上的。”小家伙沒事老愛踢他媽,許征給他記了好幾筆了。許征洗完澡出來,寧筱就湊過去抱住他。這會兒他情緒平復下來了,又和以前一樣的摟她睡覺。寧筱就問他:“今天發生什么事了,回來一聲不吭嚇我一跳。”許征真是難以啟齒。這個年紀了,被人仰慕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跟自己妻子說這種事就會讓他覺得挺羞恥的。許征不想說,但寧筱真想知道。他就一五一十講給她聽了。然后寧筱就冷笑一聲,說:“你那秘書真夠搞笑的,她想要你?夠格嗎她!”許征儼然妻奴:“不夠格!”寧筱心里因他這話舒坦不少,又說:“明兒我和你一起上班,給她點顏色瞧瞧。”許征大喜,“這是答應和我一塊兒上班了?要出門見人了?”之前就因為腳腫,寧筱打死不想去他單位丟人現眼。這會兒是真答應了:“嗯,我怕她訛你。”她說一不二,第二天真就陪許征來單位了。小勇回老家陪病人了,臨時給他安排了一位老師傅暫時接送他,老師傅車子開到單位門口,許征讓停車。他想寧筱走幾步路,和他一起步行到辦公室。剛要走進大門,他手機響了。于是,楊嵐茜開車過來,就看見他倆一個講電話,一個在喝牛奶。那牛奶是今早寧筱反胃沒喝完,許征給她拿到路上喝的,她真的就喝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