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子也比不過他。”程憐心句句誅心。
“呵…”詹彰的臉色陰沉,“請你搞清楚,你覺得我會嫉妒一個殺了自己親生父母的殺人犯?”
程憐心輕輕聳了聳肩,蔑視道:“誰知道呢。”
看著程憐心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詹彰越發來氣,他扣住程憐心的臉頰,強行讓她跟他對視:“都不是雛了在這里裝什么?”
惡心的面孔瞬間在程憐心的眼前放大數倍,程憐心心里的惡心瞬間溢了出來,她反抗著:“你給我松開!”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可見多了,都是一些被男人操開了還要裝矜持。”詹彰將手移到程憐心的腰肢上,一下一下撫摸著:“小腰可真細啊…操起來一定很舒服。”
“要不要跟我睡一晚?我一定把你操的舒舒服服,比桑和操你更舒服。”
程憐心從對方的禁錮中掙脫,揚起手便想給對方一巴掌,但揮起的手在空中停了下來:“不行,可不能扇你,怕給你扇爽了,便宜了你。”
“難怪一天天對我無事獻殷勤,原來是想睡我啊。”
程憐心眼神鄙夷地看著他:“想睡我?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樣。”
“真是給你臉了。”
“怎么想打我?”程憐心看著對方揚起來的拳頭,不帶怕的,“我是桑和的女人,你敢嗎?”
程憐心:“你不敢,因為你害怕桑和。”
程憐心:“慫貨。”
“你看我今天敢不敢!”頓時,詹彰一下被激怒。
說罷,詹彰發起異能力。
程憐心也不是個呆的,打不過就跑,但她低估了詹彰的能力遠在她之上,她根本逃不掉。
“啊——”
一種無形的壓迫讓她難以呼吸將要窒息,仿佛身側有兩堵墻一般將她擠壓在其中。
“我今天就要讓你跪在地上好好伺……”詹彰話音未落,一把冰涼的劍便橫在了他薄弱的脖頸上。
“上……上校?!”詹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桑和,心生畏懼。
“你是不是想死?”桑和手上力度加重,脆弱的脖頸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慢慢往外流出,“松開。”
詹彰的身體頓時變得有些僵硬,他心里清楚,桑和可能真的會殺了他。
于是,詹彰開始給自己找臺階下,臉上堆起了笑:“我跟心心鬧著玩呢。”
說話的同時將束縛著程憐心的異能力解除。
程憐心虛弱地倒在地面上,緩慢地緩解著身上的疼痛和麻木感。
“有下一次,我會殺了你。”
桑和在給他警告。
詹彰自然聽懂了,但他卻裝起了傻子,樂呵呵道:“桑上校說的這是什么話。”
“沒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詹彰看向倒地不起的程憐心,目光陰鷙,面色陰沉的讓人感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