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市行駛出來,一路上盡是荒涼,隨處可以看到傀儡的印跡。
反正到哪都有傀儡,索性隨便選了個視野寬闊的地方休息停留。
從桑和告訴程憐心,他們只是同事關系開始,她就再也沒理過他。
她要單方面跟他冷戰!
程憐心坐在可折迭的小凳子一邊吃著小餅干,一邊看周圍的情況。
廢墟,隨處可見的廢墟。
凄涼,真的太凄涼了。
程憐心心中感嘆萬千。
忽然拿著一瓶水的手出現在她的視線里:“給。”
看到是桑和,程憐心扭過頭不想理他:“謝謝桑同事,我不喝。” 她將“桑同事”叁字說的極重。
“桑…桑同事?”聽到這個稱呼,桑和的神情有一絲的破裂。
“對呀,桑同事。我們難道不是同事嗎?”
“……是,但也不用一口一個同事。”站在狀況竟給他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不是你說的同事嘛。”
“抱歉……我……”看書請到首發站:you she w xc o
“我不想聽。”程憐心將還剩一些的小餅干塞進桑和的手里,然后順手將水拿過:“我還是不會原諒你。”
她只不過是餅干太干,有些噎。
“……”
“心心,我煮了面條,要嘗一嘗嗎?”詹彰在燃起的火堆旁呼喊道。
心心?他們有這么熟了嗎?
程憐心微微皺起眉頭,她對詹彰的初次印象本就不好,現在心里直接滋生出一絲的反感。
但她還是選擇禮貌回應:“要,來了。”
說完,程憐心直接略過桑和,朝火堆的方向走過去。
“……”
該怎么做才能讓她消氣?桑和感到頭疼,同時認為自己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程憐心若是知道他是這么想的,當場就能氣倒。
——
如桑和所說,兩天便到達了鬼淵。這一路上算是非常的順利,而程憐心也整整兩天沒有搭理桑和。
一下飛艙,程憐心大大地伸了個腰。這兩天坐的她腰酸背痛,屁股也沒幸免。
她一個不駕駛的都那么難受,不敢想駕駛的人得多累啊。
程憐心忍不住看向桑和,見對方也看了過來,她猛地將扭過頭:“哼!”
“……”見狀,桑和微微彎起了嘴角笑了。
桑和與詹彰走在前方探路,白云挽著程憐心走其后。
程憐心打量著周圍,從來到鬼淵的路上,程憐心一直認為鬼淵會是一個被傀儡侵占的森林。卻未曾想,實則是一座被傀儡毀滅了的廢棄小鎮。
深山之中,這座小鎮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四周的山影如猙獰巨獸,將小鎮緊緊箍住。
明明正值午后,應是太陽最烈的時候,可這山間卻霧氣彌漫,陰冷潮濕,每一寸空氣都彌漫著陳腐的氣息。
走進小鎮,鎮里的房屋歪斜錯落,墻壁爬滿墨綠色的苔蘚,像是某種未知生物的鱗片。青石板路在濃霧下若隱若現,通向無盡的幽暗中。風穿過街巷,發出如泣如訴的聲響,訴說著往昔不為人知的秘事。
程憐心里滋生出難以言喻的情緒,這其中伴隨著對生命消逝的悲傷,又有對未來心懷希望。
她相信,總有一天,這個世界的人們會迎來屬于他們的曙光。
“你和上校是吵架了嗎?這兩天感覺你們都不說話了。”
白云的話將她的思緒拉回:“沒有。”
白云有些意外:“沒有嗎?”
桑和遞給她的東西,她不接。桑和跟她說話,她不理。當指名道姓地點她了,她還陰陽怪氣的回對方一聲同事。
這已經降到零點的氣氛,不是吵架了是什么?
“沒有。”
“……”
話題也因此結束。
程憐心很難說清現在對白云的看法。
簡單來說,做普通朋友還可以,好朋友就算了吧。
當初看文的時候就不太接受她,如今人就在眼前,卻發現好像大概還是……接受不了。
無關男女,有的人第一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也沒必要強迫自己相處。
但說起來,白云應該也不喜歡她,畢竟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挺賤的……
“時刻注意周圍情況。”這時,桑和回過頭提示道。
白云:“好的。”
程憐心:“……”
穿過濃濃迷霧,他們進入一個屋子里,走過許多彎彎繞繞的路,最終來到了地下城。
“剛爆發混亂的時候,地面上的房子已經不能在繼續住了,然后才建造出這個地下城。”桑和一邊在前面走著,一邊解說。
“但在移動到地下城后沒多久,突然遭到傀儡的有計謀性的大規模襲擊。那次災難只有30的人類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