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程憐心站起身再次給翁景明邦邦兩拳。
看到兩人嬉笑打鬧的畫面,白云不由道:“他倆關(guān)系真好。”
桑和一言不發(fā),起身朝程憐心走去。見狀,白云緊隨其后。
“程憐心。”
身后傳來熟悉聲音,還在“教訓(xùn)”人的程憐心停下了動作,脊背不由得發(fā)涼。
“你是不是忘了明天還要出發(fā)去鬼淵。”
程憐心僵硬地轉(zhuǎn)過身,低垂著腦袋訕訕開口:“沒忘。”
“抬頭。”
聞言,程憐心心不甘情不愿地緩慢抬起頭看向桑和。
若不是桑和笑點(diǎn)高,他可能真的會笑出來。
只見程憐心臉紅的跟西紅柿一樣,表情又呆若木雞,而她卻不自知。
“沒忘還喝那么多酒?”
“不多,就一瓶。”程憐心抬手比劃著,“而且我沒醉,我腦袋很清醒。”
看著她的動作,桑和信她才有鬼,但他還是選擇附和對方:“嗯,沒醉。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翁景明會送我的。”
“誒誒誒——我要送也送白小姐,可不送你。”翁景明十分的有眼力見,連忙拒絕。
“嗯?可是我倆一起來的啊。”
“這不影響啊。”說完,翁景明將白云帶著往前走,“那我和白小姐就先走了哈,你們慢慢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白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等一下……”
“等什么,咱們先走。”
兩人離開后,桑和看著程憐心:“不走?
“……走。”
程憐心一言不發(fā)“乖巧”地跟在桑和的身后。
她總覺得今晚桑和有些兇,一直冷著個(gè)臉。
她惹他了?應(yīng)該沒有吧……?
程憐心正想著,絲毫沒注意到桑和停了下來。
“啪。”的一下,她一頭撞上了他的后背。
程憐心向后退了一步,吃痛地捂著額頭,責(zé)怪道:“你忽然停下來干嘛?”
“是你太遲鈍。”
“嘁。”程憐心頭暈的要命,懶得搭理他。于是繞過他,走在了前頭。
“……”
桑和默不作聲跟在其身后。看著對方腳步虛浮,仿佛下一刻就會摔倒。
桑和率先走到車位,他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進(jìn)去。”
待程憐心坐進(jìn)去后,桑和將車門關(guān)上,坐進(jìn)駕駛座,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程憐心給自己系好安全帶后,腦袋往后一靠,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事務(wù)所距離餐廳不遠(yuǎn),車程也就十多分鐘。
桑和將車熄火:“到了。”
程憐心掙開雙眼,有些懵:“啊,這么快啊。”
看著她那呆愣模樣,桑和忍不住提醒:“以后不能喝就不要喝了。”
可能是酒精上了頭,程憐心有些不服,膽子也比以往更大了些:“我沒醉,我大腦特別清醒。”
“那你行動為什么那么遲鈍?”
“身體遲鈍,管我大腦什么事?”
“……”
怎么回事,她說的竟然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道理。
“油嘴滑舌。”
“本來就沒醉啊。”程憐心說的是實(shí)話,很清醒就是有點(diǎn)頭暈。“不信你看,我哪里有醉了的樣子。”她猛地將臉湊到桑和跟前問道。
四目相對,狹窄的空間里莫名彌漫出一縷曖昧的氣息。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只在呼吸間。
昏黃的路燈從車窗外照射進(jìn)來,他的臉龐染上橙色將冷漠驅(qū)趕,輪廓變得柔和。
“你……”
桑和的聲音變得悠遠(yuǎn),讓她聽不清。但卻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程憐心的目光莫名從他的臉龐移動到了嘴唇,桑和有所察覺,但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對方卻傾下身親了下來。
程憐心摟住了桑和的脖頸,加深了這個(gè)吻。軟舌探進(jìn)他的唇里與他相勾纏。
桑和大抵也是著了魔,從被動變成主動,攻略著對方的城池。
程憐心的氣息頓時(shí)亂了,桑和的手掌無意識的摩挲著她的腰肢。
氣氛逐漸升溫,本以為會一點(diǎn)就燃。但桑和的理智猛然被拉回,連忙松開了程憐心。
程憐心靠在他的肩膀微喘著氣,眼含水霧,腦袋暈沉。
“我……”桑和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程憐心蹭了蹭他的頸窩,似撒嬌:“我頭好暈。”
“回去休息。”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