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排走在一起,桑和在其中間。程憐心緊握著桑和的手,生怕一個不注意松開,然后桑和就不給牽了。桑和的手很大,能將她的手完全包住。骨節分明且修長有力,手掌中有粗糙的薄繭。程憐心偷摸看了一眼身體攻略數據,上升了一個數。蚊子再小也是肉。程憐心心情大好,走路都帶上了幾分雀躍。這時,一個想法從她的腦海里蹦了出來。她低頭瞅著緊貼的兩只手,如果和他十指相扣,會加數值嗎?這樣想著她也這樣做了。她的手指強行擠入了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程憐心當真是在桑和耐心的邊緣來回蹦跶。十指緊扣的瞬間,一種奇怪的感覺劃過心臟,奈何消失的很快,讓人來不及琢磨。感受到動靜的桑和立馬投來了視線,程憐心扭頭看向別處,開始裝傻充愣。“松開。”桑和道。“……”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桑和黑下臉來,語氣也隨著變了味:“程憐心。”頓時,程憐心知道不能在繼續裝聽不見了。她一副可憐樣地望著桑和:“我就這樣牽一小會兒都不可以嗎?”拜托,可不可以先等她看一下數值變沒變。“不可以,松開。”“你讓她牽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會少塊肉。”一旁的翁景明似乎看不下去了,出言道。這句話如仙樂般傳進程憐心的耳朵里。目前來看,跟翁景明交朋友是她做的最明智的選擇。桑和的臉瞬間塌下來:“你再說一遍我聽聽。”“嘿呀……是我多嘴了。”趁此間隙,程憐心看了眼手表——數值沒有上漲。但程憐心不想就此松開手,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厚著臉皮才牽到的…“威脅”完翁景明后,桑和轉頭繼續“收拾”程憐心。“松開。”“我不!”桑和也不跟她多廢話,動手將其緊扣著的手指一一掰開。程憐心不甘示弱,這個手她還就牽定了。于是,畫面變成了——身穿曙光事務所制服的兩位異能人在集市上玩起了掰手指。“你松不松?不松我就把你手指掰斷。”“掰斷了也不松!”“……”在打鬧間的兩人,又怎會注意到路段情況。“砰”的一下,是肉體的相撞。本前一秒還在胡鬧的程憐心瞬時反應了過來。來了來了!女主來了!!!程憐心的視線立馬投射到白云的身上。啊~長得真漂亮。這嬌俏可愛的模樣,難怪桑和會喜歡,她也喜歡。嘶——這么來看的話,桑和是喜歡可愛的??等等,她是不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設定點。程憐心笑不出來了。她想起來了——女主的長相與桑和一位已故的朋友很像。桑和對白云留有印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來源于她的樣貌。想到這里,程憐心偷瞄著去看桑和的神情。“……”程憐心收回目光,不信邪地再次望去。只見,桑和仍在盯著兩人相扣的手,糾結著如何將其掰開。媽的,他是有多不想牽她…這么重要的時刻還把心思放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怎么這種眼神看我?”程憐心自尊心受挫,不想再搭理他了。同時又害怕因為自己的行為影響到劇情發展,程憐心沒在繼續“搗亂”,把手松開了。手心忽然一空,桑和竟有一瞬的不適應。他看著程憐心的神情,雖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但總感覺對方似乎有些生氣。白云看著桑和制服上的污漬手足無措,面上難掩的慌張:“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桑和終于將目光移到了白云的身上,一瞬間的怔愣和不可置信,但隨即他反應了過來。而白云看清桑和正臉的那一刻,明顯停頓了。兩人的反應都被程憐心盡收眼底。敢情,白云對桑和是一見鐘情啊?!只見,白云連忙從兜里掏出紙巾,試圖想再拯救一下。但她伸出去的手卻沒能碰到桑和。桑和側過身,躲開了觸碰。白云只能尷尬地收回手。“要不,我賠您一件新衣服吧。”“不用,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您應該是在執行任務吧,穿著濕衣服也不舒服,現在去店里不會耽誤您太長時間的。”穿著濕衣服的確不舒服,加上又是飲品,即使衣服干了,也是黏糊糊的。桑和沒在繼續推辭:“那就麻煩你了。”“怎么會,這是我應當負的責任。”程憐心看著小說中所寫的場景此時就在眼前上演,從上帝視角轉變成一個旁觀者。虛幻到讓人感到真實。程憐心曾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世界無論是人還是物都是假的。可經過短時間的相處,她卻沒有那么堅定的認為了。看著兩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整個人都沮喪了。若沒有她的出現,他們應當是郎才女貌幸福的一對情侶。死系統,非得讓她做那種沒有道德的死任務。程憐心把一切問題都歸結在系統的身上。這時,走在身側的翁景明撞了撞她的肩膀:“怎么一臉不開心?吃醋了?”這段時間里,雖然跟桑和的關系沒搞好,但跟翁景明卻聊到了一塊。“那倒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程憐心的視線又再次投向兩人:“你看他們是不是很般配。”這話并不是在反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聞言,翁景明卻一副了然的模樣。他懂了,他懂程憐心吃醋卻不承認了,因為她怕面子掉了。“不般配。”翁景明非常認真的回答,“我倒是覺得你和桑和更適合些。”“啊?”程憐心扭頭看向對方,“算了,他又不喜歡我,說這話也沒用。”翁景明:“……你得主動出擊啊!你不主動哪來的結果?”程憐心有些不服氣:“我還不夠主動?我就差沒24小時都跟著他了。”一句話將翁景明堵的啞口無言,程憐心的確很主動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