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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且你不等于開拓者。
可代可磕,請隨意。
不論如何,請酌情閱讀。
“不要用這種表情看我啊,應星?!蔽艺f著,拾起那顆年輕了許多的人頭,他的眼睛微微瞪起,像是在震驚。
唉,明明我又不是十惡不赦之人,只是一個可憐的倒霉蛋呀。
我在心里嘆息。
明明只是一個死了幾百年離退休只剩臨門一腳時才找到老公面基過情人節(jié)的倒霉女鬼而已。
活人粘稠的血涌出切口的粉色斷面,沾了一些到我的手上、衣擺,漸漸染出奇妙的花色。十王司出品的堰偶質量很好,無論是誰來,怎么看我都是一個變態(tài)殺人犯。
我把頭還給了現(xiàn)名叫刃的應星,但仍稱他為刃,還耐心等待他長好傷口。
倏忽的孽力確實強大,我看到應星的血肉瘋長,很快身子連上了腦袋,整個人的眼神清澈了不少,不像人頭剛落地的時候,他的身子方向感錯得離譜,差點往相反方向狂奔了二里地。
我拎著應星的武器和人頭,差點沒能追上他,扯到他身子的時候連連感慨還好這里是荒郊野嶺,一路上沒見過人,只有長勢越來越好的雜草。
若是有人……在這種地方看到一個滿手血的木偶抱著長頭發(fā)腦袋在追一具無頭怪物,想必會在人生體驗當中增加一份不一樣的色彩吧。
血不拉幾的那種。
牽著應星走在雜草橫生的小路上,感覺就像新婚時牽著他的手走過懷炎將軍的家宅,我們那時都穿著婚禮用的紅袍子,他承諾會給我漫長一生留下深刻的一筆,擠著我的步子絮絮叨叨地暢想美好幸福生活。
現(xiàn)在的我們也是一身紅裝,只不過是被他的血染紅的。應星不改絮絮叨叨的性子,只不過語速慢了一點,我想可能是自己接腦袋的技術不夠好,把孩子整癡傻了。
他說給我燒了紙,但我一次也沒有回過他,連夢都不托一個,偶爾魔陰身才能看到兩眼。
“為什么我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見到你?”他不滿道,接著對此事發(fā)表長篇大論,表達對我的不滿和十王司的低級效率,投訴人的樣子令我想起處理客訴信息的痛苦時間。
我聽著聽著不禁想起半個小時前開車的時候都沒有忘記給同事搪塞沒做完的活動匯報,又一次怒從心中起。
“因為我在十王司上班沒空托夢,好不容易攢了還陽假出來逮你連個影子都抓不到,做公務員很難的好不好?你都通緝犯了能不能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說著說著,同事的電話又打來,我接了電話。
同事稱很想念我的活動匯報,我說我車禍了報告等等交,就這樣又開始瞎說實話,很快應付幾句又掛斷。
讓我車禍的家伙碘著個臉問我出了什么事情,怎么羅浮的帶薪假期過了幾百年還是這么難以消化。
我說不出話來了。第一次感覺公務員的地位比通緝犯低,至少通緝犯不用報備出門假期加班。
這份沉重的心情一直延續(xù)到我上車踩油門連續(xù)闖了幾個紅燈,應星很謹慎地在車上檢查了幾遍我的安全帶和堰偶保質期,臨了不放心地扒拉車頂上的扶手。
他的不放心是正確的。
我一路上風馳電擎的做派像極了變成孽龍踩爛我腦袋前的白珩,中途不忘打趣應星:“沒想到我們時隔多年的第一張出圈照片,居然起源自異星交通大隊的違法記錄。”
“……”
我敏銳地察覺到,他在用沉默和下撇的嘴角表示自己不覺得這是件光榮的事情,連忙補上一句:“還有我延遲退休了,明年還一起過情人節(jié)啊,節(jié)日快樂?!?
“……好。”
哎,這下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