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的雞巴隨著他的動靜更深地操入,無處可逃,慕安瀾只能硬著頭皮承受。
眼眶很快蓄起生理性的淚。
她不愛哭,自覺一生的淚水都浪費在了床上。
……不然怎么一挨操就哭?
腰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折磨得軟塌,隨著身體的搖晃,穴肉的褶皺被操成了雞巴的輪廓。
插入、抽出。還沒復原、又被重新頂操。
過程漫長又難熬,伴隨著季景不時地撩撥,“騷一點……我喜歡瀾瀾發騷。”
“只做老公的小蕩婦,好嗎,乖女孩?”
“嗚……”淫言浪語,先把她的語言系統干碎,“哈……啊……老公……要被老公操死了……雞巴好大嗚嗚……”
“要被雞巴干破了……嗚……”
他的速度快得離譜,像動力守恒的打樁機。永遠重復著進入、退出。
兩人的交合處都是細密的泡沫。慕安瀾常用的日用品香型和情欲交纏的味道交雜,淫靡得過分。
“嗯……漂亮的小蕩婦。”他吻過她的臉頰,“你是喜歡這樣的操法?還是這樣的操法?”
頻率有過一次更改,無非是兩淺一深和叁淺一深的差別。
在慕安瀾的感知里都沒差——快高潮的人是這樣的,渾身被不知名的浪潮席卷,她只能任由身體隨他的動作顛簸、搖晃。
十八歲的男高中生,雞巴有如鑲了花崗巖的金剛鉆。
她水都快流干,季景沒有半毛要射的意思。
反而先覺察她快到臨界點,“忍一忍,我們一起。”
下半身卻不溫柔,蠻橫地在緊致的甬道里沖撞,一刻也不停地觸碰她的敏感之處。
慕安瀾在持續快感中先一步抵達潮吹的閾值,弓起著身子,痙攣著,淫水噴涌。
季景被這一下澆得瞇眼,他回擊似地捏著她的腰,倏然拔出,強硬地攥住她的手,握緊柱身,來回擼動。
“你怎么……”第二個流干的是眼淚,“還不射啊……”
“馬上射。”
他嗅聞著她的發香,小未婚妻的眼淚是最好的催情劑。
忍耐力極好的人,延遲射精的挑戰,終于來到終點,以她小腹為圓心。積攢的濃精,到處噴濺。
甚至有過分的精斑,落在她漂亮的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