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妖女!”
那位王公子,現在明明還活著。雖然是在耗費修為精元作為及時行樂圖的能源,但畢竟程如風用到這魔寶的時候極少,照這個速度,王公子再做幾十年電池也沒問題。
可是程如風也不可能把他弄出來對質,那不就等于承認及時行樂圖真的在她手上。
她一時沒說話,辰輝卻皺了眉,道:“簡直胡說八道,你的兄弟,我就只認識一個王瑞,什么五哥,聽都沒聽過。”
程如風便道:“這位王仙子鐘情于我師兄,求而不得,因而嫉妒我,隨口攀咬,她的話也能信?”
王瑤脹紅了臉,哭出聲來,“你們……你們才胡說八道,我父是壺山派掌門,我想嫁什么青年俊彥沒有,會看上一個欲靈宗的人?”
玄成真君也喝道:“為了脫罪竟然隨意污人清白!簡直無恥之尤!”
程如風笑出聲來,“哎,你們往我頭上潑污水扣帽子就大義凜然,我只不過是說了個事實,就是無恥了?你們說了這么久,證據呢?什么實證都沒有,只是叫幾個人在這里顛倒黑白信口雌黃,難道什么都由得你們說嗎?”
玄成真君哼了一聲,道:“現在既然各執一詞,我看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分辯真假了。”
顧言問:“什么辦法?”
玄成真君盯著程如風,目光陰冷,“搜魂。”
搜魂這種法術,程如風當然知道,她在心魔劫里還用過,對它的作用和后果再清楚不過。
它是直接作用于人的靈魂,在這個法術里,即便是本人已經忘記的記憶都會無所遁形。
想要查清楚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搜魂的確是最簡單的辦法。
但也實在過于粗暴。
那相當于用外力直接攻破一個人的識海,磨滅他的意志,攪亂他的神識,層層剝開他的記憶。
痛苦就不必說了,神魂強度稍差一點,就會直接灰飛煙滅,就好像程如風在心魔劫里對付的那些術士。
就算能撐過去,很大程度也會變成白癡。
就算由信任的師長來做,單純只是為了提取信息,小心再小心,但神魂被攪亂,這輩子也就再沒有什么修行的希望了。
何況玄成真君明顯帶著滿滿惡意,絕對會順手捏死她。
白映山直接就攔在了程如風前面,喝道:“不行!”
“由得了你嗎?”
周真君上前一步,那一步踏出,就連整個地面都震了震,激起的氣浪有如實質化一樣排山倒海般向程如風那邊迫去。
白映山首當其沖,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映山!”程如風連忙伸手扶住他。
柳鳳吟也被逼退幾步,他索性順勢坐到了地上,亮出瑤琴,修長五指一劃,錚亮琴聲傳出,隱隱將那氣浪的余威抵消了幾分。
但修為稍差的那幾個,還是受不住。
有些人甚至才從周真君上一波威壓中爬起來,這時又倒了下去。
周真君看著那東倒西歪的一群,不屑地哼了一聲,“一群螻蟻,一早就不該跟他們說那么多。來人,去把那魔女給我抓過來。”
他身后幾名戰兵領命而出。
但還沒等他們靠近程如風,就見到一道劍光。
如月華般雪亮,如冰霜般森寒。
帶著無匹的氣勢,凌空斬來。
只要他們再多走一步,便要血濺五步身首異處。
那一劍之威,就連周真君也下意識退了一步,才高聲喝問:“什么人?”
“我看誰敢動她!”
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說第一個字時似乎還很遙遠,到最后一個字,人已近在眼前。
白衣勝雪,黑發如墨。
風華絕世的俊逸男子身姿挺拔,端立于璀璨劍光之上。
傲月公子,御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