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并沒有影響安黎的行動,你感受到他離開,發出細碎的整理聲才回來抱住你,摸索著給你整理好凌亂的頭發然后有一下沒一下地親你的側臉:“想吃什么?”你想了想:“肉蟹煲。”“我還包了餃子,要吃嗎?”“嗯?”“皮蛋豬肉蝦仁的。”還好沒有問怎么突然包餃子。經過他的提醒,你才想起來是你點名要吃的餡兒,陷入兩個都想嘗一點的糾結。感覺到你的猶豫,安黎主動開口:“那點外賣,我先去給你煮幾顆餃子先墊一墊。”你抱住安黎不讓他起身:“不折騰了,把手機給我直接點外賣就行。”他嗯了一聲,把床頭燈旋到一個很暗的亮度再把手機給你。“怎么這么貼心,”你嘟囔一句,點好外賣才看到床笠凌亂且有幾處集中的半干水漬,自暴自棄地埋在他懷里裝死,“等會你換四件套。”“好。”大片的水漬實在很顯眼,你點好了餐又看了幾眼,腦中閃過av封面大大的潮吹字樣,因為一直以為是失禁而虛心請教,“我之前是噴出水了嗎?”“嗯,找到一份材料說女性陰道前3-4厘米有一塊高敏感性區域,刺激到位應該能潮射就試了試。”特意找這方面的材料?該說不愧是學霸嗎?你目瞪口呆,反應過來以后沒忍住撇嘴,意識到這人看似一臉專注地學習的時候耳機里可能不知道在播些什么,忍不住陰陽了一句:“你還挺好學?”“應該的。”這可不是在夸他,你聽著安黎如常的語氣,喃喃自語:“我突然想起一句詩。”“什么?”“紙上習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安黎不說話,握住你的手吻你的手背,只能隱隱看到他嘴唇彎出一個很漂亮的弧度。他笑起來實在是好看,你鬼使神差:“說起來我最近在推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項目,是打算送給男朋友的禮物哦。”“什么項目?”“保密。”他也不追問,小幅度地點頭表示自己有在期待。太乖了,你忍不住感慨:“像你這種人最容易被騙了。”安黎一怔:“哪種人?”你的臉本來靠在安黎肩上,此刻下移一點把臉埋在胸口,很小聲:“男媽媽。”能感受到安黎胸口明顯起伏一下,手托住下巴要把你的頭抬起來,因為你十分機智地含住他的乳珠吮吸所以未能成功,只能悶悶地問:“什么?”成功把淡粉色乳珠的存在感舔得更明顯才吐出來,你把臉上的手拿下來,橫放在唇齒間輕輕咬他的手指:“容易相信別人、脾氣好、溫柔善良、會照顧人。”很長一段,很顯然不是安黎沒聽清或者因為不可置信讓你重復的那幾個字。安黎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追究,只辯解似的說:“我不是對誰都這樣的。”話題似乎有點深入,舌頭舔過堅硬的指節,你有點猶豫是否要繼續。“你對我也很好,”安黎的手指主動彎曲方便你舔,“你不是也會專門來找我、送我回家、送我花、陪我聽書嗎?”啊這,好像言情小說里求而不得的舔狗把戲,你在指節上磨了磨牙齒,故作輕松地試探:“不客氣?”“而且,你也沒有看不起我或者可憐我。”安黎言語中的感情很復雜,讓你思考起來你是真的沒有還是不在乎或者沒有表現出來呢?在反省中抬頭看到一副燈下美人圖后忍不住脫口而出:“你都好看成這樣了有什么好被可憐的。”安黎大概被很多人夸過很多次好看,有點無奈地笑,因為肌肉用力而微彎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在專注地凝視你:“那幸虧我還有一張能入你眼的臉。”這樣顯得你是好膚淺一顏狗,認真思考要怎么找補的時候安黎很領情地親了親你的側頸,很自然地結束了這個話題:“一回來就睡覺,很累了吧?”松一口氣,他的鼻息溫熱,打在皮膚上有一點點癢,色令智昏,你猶猶豫豫地發出了邀約:“下周我有假期,可以在周二下午到周五錯峰出去玩,如果你也沒什么安排的話,要不要一起出去轉轉?”安黎垂下睫毛:“下周二不行,”你失望地低頭,“周叁往后可以。”你又抬起頭看他,淡紅的唇抿了抿,然后輕輕開合補充:“但是跟我一起出門會很麻煩。”“沒事,可以自駕一起去周邊,哎你去過h市嗎?聽說那里的寺廟手串好看,素面不錯,許愿也很靈驗。”像是被你輕松的語氣感染,安黎也沒有再糾結,摸索著捏一束你的頭發在手指上纏繞:“沒有,你要許什么愿嗎?”“好像一次不能許太多,那就許你學業有成,家里人平安順遂,尤其我還能日進斗金?”
“好,但是我的學業不會有問題,”一貫溫和自持的人此刻難得表現出些傲氣的鋒芒,“可以換一個愿望。”你哎呀一聲捂住眼睛,在安黎問你怎么了的時候慢吞吞地回他:“有被學霸的光芒閃到哦,”然后揉他露出哭笑不得表情的臉,“那就換成你的身體健康吧,你呢?”“你的愿望都能實現。”“啊?”“我的愿望是,你的愿望都能實現。”“……是不是懶得想?”“不是。”你翻個白眼:“肯定是,罰你找旅行攻略,找好了發給我訂酒店,我們公司有協議價。”安黎認真地想了想才答應下來:“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嗎?”“s市吃不到的特色菜、買不到的特產、看不到的景色之類的?”“是不是懶得想?”“確實。”你笑得趴在安黎懷里顫抖,他捏了一束你的頭發玩兒:“我明天早上回家,周末研究下發你。”“安清不是晚上才回家,怎么這么早走?”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語氣里的不滿與控訴。安黎摸摸你的頭,問得很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