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一,許喬換回平時穿的衣服,神清氣爽地去上班。
華醫生診所的所長是位女士,叫華文柳,今年七十多歲了,精神體是曼陀羅,木系、毒系異能雙b。
所長原本住在中心區,據說是丈夫去世后不忍心睹物思人,于是搬到二環開了這家診所。
所長的b級治療能力讓周圍的低級異能者們追捧,b級的毒系異能則震懾了那些臭脾氣的病人,因此診所的工作環境很是舒心,基本不需要許喬等幾位治療師去面對什么棘手的醫患矛盾。
下午五點多,許喬簡單收拾收拾診室,去更衣室換了衣服,這就下班了。
騎著自行車拐個彎,許喬注意到墻邊停了一輛超酷的機車,黑色車輪,銀白車身。
墻邊靠著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身高腿長,戴著一頂銀白色的頭盔,低頭玩著通訊手環。
忽然,對方朝她看來。
許喬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騎出十幾米遠,身后傳來機車發動的聲音,隆隆的開動聲迅速靠近,卻又在與她并肩的時候放慢速度。
許喬偏頭去看。
那人單手握著車把,另一手摘下頭盔,朝她帥氣一笑。
是趙風。
許喬:“……”
趙風慢悠悠地跟著她,嘆氣道:“之前我好像說過不會再對你死纏爛打,可昨天在婚禮上看到你,我才發現我真的放不下,許喬你好好說說,你到底討厭我什么地方,我都改了行不行?”
許喬板著臉道:“看見你就心情差,如果你以后都別再露面,我或許還能跟你加個論壇好友。”
趙風:“我知道,我也試過,你看這兩年我都沒來找你,可這樣太難受了,我堅持不下去。”
許喬:“如果陸叔叔還在,你是不是還能繼續堅持?”
趙風看著她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我沒有幸災樂禍,就是忍不住來見你。”
許喬:“全世界的男的都死光了我也不會選你,勸你趁早死心。”
趙風:“不選就不選,那你也不能阻止我來見你,我單著你也單著,一起單一輩子,跟在一起了也差不多。當然,你要是有本事,就找個比我厲害還敢打死我的伴侶,那我確實沒辦法再纏著你。”
許喬不再說話,因為知道說什么都沒有意義。
趙風遞來一支冰蓮花:“剛剛等你的時候雕出來的,這兩年一有空就在練這個。”
許喬不看,冰蓮花懸浮到了她面前,十一片花瓣,是她精神體最初的樣子。
許喬握住冰雕的花莖,一邊將其融化成水一邊丟向地面。
趙風并不在意,自顧自地講起他這兩年的生活。
前面又是一個路口。
許喬面無表情地轉彎,卻見前面馬路邊上停著一輛代步車,車邊蔣銳像以前一樣站得筆直,深邃的黑眸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她,下一秒才看向旁邊的趙風。
趙風看看蔣銳,再看看變了臉色的許喬,笑了:“追你的?護衛兵?”
許喬懶得理他,腦海里正在掙扎。
是露出笑容假裝與趙風相談甚歡趁機讓蔣銳死心,還是繼續冷著趙風卻讓蔣銳察覺她正在被趙風騷擾?
如果是后者,以蔣銳的性格,他極有可能挺身而出,與趙風起爭執。
前者的話,趙風可能會蹬鼻子上臉。
只是并不需要許喬做什么,早在兩人轉過來的這短短幾十秒,蔣銳已經敏銳地判斷出了真相,至少,他看得出許喬并不待見機車上一臉痞氣的男人。
“許小姐,下午好。”
在距離足夠近時,蔣銳朝外走了兩步,朝許喬打招呼。
許喬腦袋里很亂,顧不得那么多了,出于禮節單腳支地,回蔣銳道:“下午好,你怎么來了?”
蔣銳:“明天要出任務,預計要離開半個月,所以過來跟你道別。”
許喬:“嗯,你注意安全。”
護衛軍的任務都伴隨著性命危險,她希望每一個護衛兵都能平安歸來。
蔣銳忽略機車車主無禮審視的視線,詢問許喬此時的情況:“這位是?”
不等許喬開口,趙風嗤笑道:“你管我是誰?你又算她什么人?”
他當了兩年職業傭兵,都沒收到過許喬一次關心與囑咐!
蔣銳看著許喬沉了臉,直接道:“我送你回家。”
話音剛落,巨大的雪狼精神體一躍而出,落到前方幾米遠,轉過身,微低著狼首一步步逼近蔣銳,喉間發出威脅的短促狼吠。
許喬冷聲提醒趙風:“基地內禁止異能者私斗,你收起來。”
趙風隻盯著蔣銳:“他先惹的我。”
蔣銳不與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邀請許喬道:“上車吧,我送你。”
他越這樣無視,趙風就越憤怒,還想上車?
白色冰霜倏地爬上代步車的全身,完全凍結的那一秒,雪狼精神體猛地一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