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還在猶豫,祖父說他老胳膊老腿打不動了,已經離婚的母親也疲于應對,父親才批準了他的休假。
那么,是許喬輔助孟籬母親恢復是一次的偶然事件,還是許喬現在等級太低,無法影響s級的精神體?
考慮到以后周末要出基地歷練,許喬特意跟同事趙璐調了一下值夜班的時間,她改成周四晚上的夜班。
周五下午,孫負山在群聊里冒泡了:【這次的話,咱們繼續去安縣?上次景市異獸暴亂后,臨近的黃市、安縣這幾天都少有人去,咱們可以專心練習,而且那邊風景也好。】
秦池:【謝謝。】
孟籬:【可以。】
許喬:【安縣南北咱們都去過了,這次去西邊?據說那邊有很大一片湖,舊紀元屬于五a景區。】
孫負山:【是啊,要不說那邊風景好呢,而且黃市也有一處自然類五a景區。我是這么想的啊,周六咱們在安縣擊殺c級獸熟練異能,晚上在那邊過夜,第二天咱們開車去黃市找b級獸真正練練,下午再趕回飛行器。】
以小隊全b的實力,殺c級獸毫無挑戰,起不到真正的歷練作用,去b級危險區黃市才能展開手腳。倒霉遇到一兩隻a級獸的話,憑借小隊的配合默契、b級實力再加上手里的a級武器,勝算也挺大的,不至于像前兩次打得那么狼狽。
孟籬:【可以。】
秦池:【歷練為主,不必每次都考慮景色。】
許喬:【那我準備一些過夜要用的東西。】
孫負山:【你們帶上換洗衣物就行了,營帳食物什么的我這邊都準備全了,你們看看需要補充嗎?】
說著,發了一份裝備清單進群。
許喬最先看到了四套a級戰甲,后面括號里列了五條備注:
第一,用我爸我媽淘汰的舊戰甲改的,只出了手工費。
第二,考慮到咱們的運氣,有備無患。
第三,借給你們的,誰弄壞的誰負責維修。
第四,全員戰甲,保持神秘,以防暴露實力。
第五,可能很快就又升了,浪費積分去買b級戰甲不劃算。
包括其他便宜的裝備,也標注了走的小隊公帳、剩余余額。
許喬看得直笑,隊長是多怕他們拒絕他的好意啊。
孟籬:【戰甲手工費多少?平攤。】
孫負山似乎早有準備,報了兩個數字,女款戰甲一套四十萬積分,男款五十萬。
許喬暗暗咂舌,光舊戰甲的改裝費就這么高了,不愧是以億為單位售賣的a級戰甲。
幸好她們剛從虎斑鷂那里收獲一筆三十六萬的巨款,不然根本出不起。
孟籬、許喬分別給孫負山轉帳的時候,孫負山:【秦池,秦哥自己有戰甲的話,就不用穿我們這套舊的了。】
秦池:【有照片嗎?】
孫負山馬上提供了製服照片。
兩套男款兩套女款,被孫負山精心掛在了展示架上,看起來有八成新,一模一樣的黑底款式,領邊有金色的“s”徽記,一看就是小隊的製服。
秦池直接給他轉了積分。
許喬:【s是什么意思?】
孫負山:【嘿嘿,可以是“silence is gold”的s,也可以是“全員升s級”的s,本來想用咱們的隊徽圖案的,可那樣被人瞧見就有暴露身份的風險了。】
許喬:【不錯,這個寓意好。】
孫負山:【真到了全員s的那一天,我就重新訂做四套s級戰甲,光明正大地把咱們的隊徽弄上去。】
許喬剛想笑,忽然想起秦池只會在東南基地住兩三年。
早上六點,龐大的飛行器再次降落在安縣的城區停機坪。
機艙內剩余的傭兵們已經不多,只有一百多人,倒是a級、b級區駛出十幾輛小隊車輛,呼嘯著往遠處去了。
四名隊友步行到城郊的位置,孫負山在一處廢棄的園區放出一輛嶄新的越野車,為的就是更好的掩飾四人的身份。
“戰甲,現在穿,還是?”孫負山很是激動地問。
在群里就比較話少的孟籬、秦池一起看向了許喬。
許喬:“……現在就換上吧,藏就藏個徹底。”
孫負山笑著取出戰甲。
為了做區分,孟籬的戰甲多了幾處深紅配色,許喬的是蓮青,孫負山的是墨綠,秦池的就是全黑。
戰甲用a級金屬與a級異獸身上的材料融合製成,既有金屬的超強防御又有皮甲的柔韌貼身,可以直接套在同樣修身的作戰服外。
秦池繞到了越野車的另一側,高達兩米的車體擋住了他的身形。
孫負山抱著戰甲追了過去。
許喬與孟籬也快速換上戰甲,換好就上了車,還是孫負山開車,秦池坐副駕。
沿著其他車輛壓出來的道路,小隊很快就來到了安縣的最西邊,此地群峰環繞,不時有飛行獸或陸地獸冒出來對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