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期安啞口一滯,但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呼吸,“好。”
他的手扶在陰莖底部,握著柱身緩緩開始擼動,眼神緊鎖在陸栩的臉上。
只有感受她目光還落在自己身上,他才能說服自己無視當下的境地,全身心地溺斃在——只是看著她就產(chǎn)生的情欲中。
“計時。”
一旁的路辰惻著臉拿出手機設(shè)置了一個五分鐘的計時器。
陸栩的視線不緊不慢地從葉期安的臉上掃到胯間。
他本身的毛發(fā)就不旺盛,昨晚被她提了一嘴后今天回去后顯然是精心打理過了,原本淺淡的陰毛被剃得一干二凈,性感的恥骨間皮膚顏色白潤,只有粗壯的莖身上盤踞著駭人的青筋,與他干凈的氣質(zhì)相悖。
察覺到她視線的一瞬間,粗長的性器不受控地抖了抖,鈴口吐露出一股清液。
“主人……”他上半身倚在真皮沙發(fā),直勾勾看著她低喘,眸色有些迷離。
陸栩散漫揚眉,有些意外,心中興味更濃。
其實葉期安并沒有感受到什么快感,他只是沉浸在那雙寂靜的眼眸中強迫自己燃燒掉最后一絲理智。
在看到她的目光因為自己而產(chǎn)生變化后,他終于產(chǎn)生了一絲快意,腹下強勢竄起一股熱勢。
葉期安幾乎完全摒棄了身上所有的束縛,手下擼動的頻率加快,情難自禁地叫出了那個稱呼。
如果她喜歡他這幅姿態(tài),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會用自己的價值……試圖讓她的眼神一直駐足在自己身上。
方才在陸栩面前搖得起勁的一眾男模,此刻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或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位置,在沒得到主位那個女人的青睞之前連一絲多余的動作都不敢有,心里恨不得代替這場艷劇的主角在她面前表現(xiàn)自己。
“好想舔主人……”男人眼角潮紅,風衣下的緊身淺色毛衣熨裹著纖細又緊實的腰肢,隨著喘息的頻率不斷起伏著。
龜頭上的小口渴切翕動流出更多清液,漸漸濕潤了整個柱身,擼動的動作被水漬聲暈染。
一時間整個包廂內(nèi)竟除了鼓噪的音樂之外,只有葉期安淫靡的聲音隱匿在詭譎的燈光下。
陸栩瞇了瞇眼,小腹抽縮了一下,熱流從尾椎升起,被他刻意蠱惑的動作勾出了一絲感覺。
“都出去。”她淡聲開口。
下一秒,在包廂內(nèi)充作花瓶的男人們都一致起身離開,只有幾個膽子大的,走的時候不死心地往陸栩身上裝作無意地投去目光。
陸栩拉住同樣起身的路辰,在他俯身過來的時候,拽著他的頭發(fā)拉到了自己身下。
男人瞬間領(lǐng)會她的意思,順著她的動作跪蹲在她腿邊,心跳加快得似乎波動到了喉結(jié)的滾動。
葉期安手下動作頓住,心跳都快停滯了,像是血液倒流般全身發(fā)涼,似乎又回到了發(fā)病的時候,連呼吸都變得艱澀。
他有多震驚破碎,路辰就有多欣喜渴切。
有些不敢相信驚喜降臨得這么突然,手落在她的褲扣的時候路辰?jīng)]忍住又抬頭看向她,黑色袖口下賁張的肌肉興奮地鼓了鼓,然后才輕緩地解開皮革腰帶。
被黑色休閑褲包裹的雙腿筆直纖細,褲子被徹底脫下放在一邊,陸栩勾著袒露的長腿抵在他的肩口,上身只穿了一件壓紋質(zhì)地的針織衫,淺色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洇染出了深色的痕跡,如此澀情的動作與氛圍,在她淡漠的臉色下竟顯得十分矜貴。
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主動垂頭往她的腿心鉆,陸栩撐頭懶洋洋曲腿蹬開他靠過來的頭顱,聲線沒什么起伏,“用手,你的嘴很臟,忘了?”
男人富有力量感的手指沒入穴腔,陸栩輕喘一聲,側(cè)頭看向另一邊像被冰封住的雕塑般愣愣僵在那的葉期安,漫不經(jīng)心地提醒,“五分鐘?”
葉期安扶在陰莖上的手隱隱顫抖著別說擼動了,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力氣。
五分鐘?讓他在直面這畫面的情況下,就是再給他一個小時他都射不出來。
他該慶幸男人的身體反應沒辦法立刻與心情同步,否則他手下的硬器可能早在她主動朝路辰伸手的瞬間他就軟了。
“對不起……”他狼狽地暼開視線,眼尖下投落陰影看不清情緒。
路辰從他身上收回視線,心里輕嗤了一聲。
手下更加專注,指骨搗入甬道最深處,掌心緊貼著緊窄的阜縫按壓,指尖觸及到一塊軟肉后目標明確地往那處勾頂。
“嗯……”陸栩也無暇去管葉期安的心思,小腹酸抽抽得爽的她腦子短暫空白。
陰蒂被拇指按壓伺弄得脹麻,身下汁液逐漸泛濫,勾攪的曖昧水聲越來越明顯,“咕唧咕唧”的十分淫靡。
路辰很會伺候人,并指勾搗的時候手腕幾乎沒什么起伏,只有手臂上凸起的青筋隨著動作駭人地勃跳,按在她腫硬陰蒂上的拇指發(fā)白抖動。
“姐姐……都噴出來賞給我洗手好不好?”
葉期安僵硬地握著挺立的性器起伏,馬眼里不再分泌體液,柱身隨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