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傅應呈眼底映著她的臉,牽住她戴了戒指的手,唇角勾了勾:“……行。”
入夜。
季凡靈靠在床頭,踩著ddl把作業交了,合上電腦,開始打慣例的睡前消消樂。
她打著打著,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手上的戒指。
因為還沒有戴習慣。
所以,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和其他的東西一樣,戒指內側也刻上了她的名字。
傅應呈就坐在她旁邊。
他習慣在睡前檢查所有的消息,翻閱完工作相關的軟件后,看到qq還有一條未讀消息,順手點了進去。
關我屁事:【我來見你了。】
傅應呈:“……”
男人的臉色一瞬變得煞白,他往上翻了翻,看見自己之前發的消息。
尤其是,十八歲,年少無知,第一次喝醉,發的那段……
——你為什么不肯跟我說話?
——其實都是騙我的是嗎?
——那我現在就去死行不行?
……
仿佛被燙到了一樣,傅應呈的手指忽然一松,手機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砸在了被子上。
他沉默地閉了閉眼,靠在床頭,有點淡淡地死了。
難怪哭了。
看他發了十年的瘋,被嚇哭的。
沉吟片刻,傅應呈清了清嗓子,平靜開口:“你的q/q找回來了?”
季凡靈嗯了聲:“何潔有個表哥能幫人找回賬號,我就讓他幫忙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就讓他幫忙?”
傅應呈嗓音隱隱不悅,“他到底是找回賬號,還是黑了賬號?你賬號裏的余額和信息,不全都被他看見了?”
“我能有什么余額,”
季凡靈嗤笑,轉頭看見傅應呈的眼神,想起他確實發了不少消息,訕訕改口,“他應該沒看吧,何潔挺靠譜的。”
傅應呈冷冷道:“……為什么不找我幫忙?”
季凡靈愣住:“你還會這個?”
“我不會,就不能找人?”傅應呈說,“我還不如何潔?”
季凡靈:“……”也別誰都比吧。
“那,信息,”
過了許久,傅應呈移開視線,盯著白墻,“……你看了嗎?”
“看了啊,”
季凡靈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好笑,好像當時偷藏證件照的事被她發現了一樣,“你發我的消息,我還不能看了?”
傅神,真的很有偶像包袱。
“刪了吧。”傅應呈突然說。
季凡靈啊了聲:“為什么?”
“有點侵犯我的隱私了,”傅應呈冷冷道,“我給你發的時候,不知道你還……會看。”
季凡靈:“所以呢”
“嚴格的說,不是發給你看的,是發給我自己看的。”傅應呈說,“你看過就算了,現在刪了吧,現在就刪。”他重復了一遍。
季凡靈挑了挑眉,慢吞吞道:“憑什么?”
傅應呈喉結發澀地滾了一遭,偏頭看向她,平靜道:“你可以提條件。”
“我沒有條件可以提,”
季凡靈玩著消消樂,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消息呢,發給我,就是我的了,就算我現在大聲朗讀,那也是我的權利。”
男人涼涼地盯著她,可惜季凡靈現在根本就不怕他。
沉吟片刻,傅應呈忽然開口:“那你讀吧。”
季凡靈手指滑了一下,浪費了為數不多的步數,錯愕地抬起眼。
“……啊?”
玩這么大。
傅應呈似笑非笑:“不是說你的權利么,難道你不敢?”
空氣凝固了。
季凡靈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大聲讀出別人對她的喜歡和思念,更何況聊天記錄每一條消息都是傅應呈的創傷,她做不出在他面前揭傷疤的事情。
但是傅應呈問她敢不敢。
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有什么不敢的,”季凡靈面無表情,“我現在就可以讀。”
“那你讀吧。”傅應呈淡淡道。
季凡靈搞不清他是什么路數,打開了聊天記錄,瞥了他一眼,見他真的沒有阻止,只好硬著頭皮,毫無起伏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去救別人呢?……”
兩個人的臉。
像是被煮在同一鍋沸水裏的龍蝦。
以幾乎完全相同的速度爆紅起來。
傅應呈沒有打斷她。
他下頜繃得很緊,盯著墻壁,開始沒有感情地自說自話:“傅應呈才應該是三好學生,他爸不是好人,跟他有什么關系……”
季凡靈的語速變慢了,看著他,沒明白他在說什么:“為什么不肯救救自己?你都已經……”
傅應呈慢慢地說:“我代表我自己,永遠支持傅應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