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經(jīng)歷差點被嚇得心臟聚停后看著她倆嘆氣。“現(xiàn)在是開玩笑的時間嗎朋友們?”
研時滿是留戀地從舒柔懷里起身。
“別擔(dān)心,我會一點防身功夫,用來對付他們足夠了。當(dāng)然這功夫不只能防身,還能過人。哦對,是悵明教我的。”嗯對不止地上功夫,床上功夫也教過一點,研時舔了下唇心想。
“那你小心一點。”舒柔囑咐道。
“瞧好吧。”研時動了動手腕。
她迎面而上,快到近處時腳上卻卸了勁兒,靠著向前沖的慣力身形一轉(zhuǎn),從對手下盤暴露出空隙處溜至背后。
胳膊從背后纏上他的脖頸,手中憑空變出一只卡子,用鋒利的那端抵住他的脖頸動脈,研時感受了對方因為她的動作而加快的心跳聲。
聽著耳邊急促的呼吸聲,勾唇。
“偷襲游戲到底為止,還是說你們想繼續(xù)玩?”
那人感受著脖間的冰涼,在心里默默的作比較。是打贏并成功挾持研時來威脅淵青換取名額的機率大一些還是他就此假裝放棄先將脖子從魔女手里解救出來后慫恿別人同時下手抓住研時的機率更大一些?
歸根結(jié)底到底是名額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
啊…他兩個都不想放棄,魚和熊掌他都想要。
跟著他一起干的人們看到他被研時架在那里猶豫了。
他們眼中從未劃在擁有反抗能力的補給者突然奮起,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不僅拿捏住了命脈眼看還要給他們來一刀。
一系列的預(yù)料不及足以讓他們愣在原地,更別提研時手中架著的那個是最開始提議偷襲的主謀。
他們心里在想什么顧忌什么,研時也能猜到一二。
古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
她的目標(biāo)向來只有他一個。
研時架在他脖子上的手緊了緊,似威脅。
“你考慮好了沒?時間不等人,我的手可是有些酸了,萬一手一抖…”
“好了。你放開我,我不會讓他們?yōu)殡y你們。”
研時可沒有錯過他眼里閃過的精光。
她在他背后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唇角,她默默的撒開了手,退后幾步,裝作一副已經(jīng)妥協(xié)并祈求他遵守承諾的模樣。
那人摸著脖頸處,仿佛那種被抵住的感覺還在,他不由自主地抖了又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上的冰冷感比雪更甚。
隨后他走到人群中,感受著左右傳來的溫度。眉毛一挑,手指指向研時。“拿下她!”
雖然主謀重新安全回到了人群,但剛剛的士氣已減了大半,少了一個顧慮后人們依舊處于猶豫的狀態(tài)。
“怎么不動?”這群廢物,被一個小丫頭嚇成這樣。
“你們在怕什么?你們也看到了她手中只有一個小卡子,都不及拳頭大。”
那人說的義憤填膺卻毫無說服力。
“是啊,一個不及拳頭大的小卡子,把你嚇成那樣…”
“你在小聲念叨什么?我只是不稀罕與她動手,故才中了她的招。”不行,他不能讓自己掉面。
“現(xiàn)在淵青被牽扯住,那兩個派不上用處的補給者更不可能幫她,她就一個人,沒有武器,沒有機甲,綁了她就能得到名額,你們還在猶豫什么?”
對啊…只要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