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早,史君來吃過簡寧做的早餐,自動幫忙清洗餐具。
他接過她洗好的盤子,負責擦乾水漬。「簡寧,今天如果沒有其他安排的話,陪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簡寧微感意外,高興歸高興,總隱隱感覺他有事瞞著她。「好,要去哪里?」
「先保密。」他說。「剩下的我來洗,你去換衣服。」
她被他輕推出廚房,帶著一絲迷惑回房間換外出服、化了妝,出來時看到史君來不知在跟誰講電話。
他的手機里不再只有她一個人的號碼……
半年過去,他會認識其他人也很正常,說不定哪天他會遇到他的真命天nv,留下來與對方共組家庭,就此落葉生根。
史君來講完電話,見她恍神,於是問:「你是不是在胡思亂想什麼?」
「哪有。」簡寧口是心非的否認。
他笑著,然後解釋:「是阿豐打來的,我跟他借了車子。」
簡寧瞠大美眸。「你會開車了?」
「我特地學了,交通規(guī)則也弄清楚了。」史君來道。
他利用經(jīng)紀公司培訓三個月的期間學會了騎車、開車也考上駕照,曾開著公司的車出去繞了好幾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心應手,所以向私下向杜若豐借車。
杜若豐一開始也很吃驚,但可能看在簡寧的面子上,同意借他車子。
簡寧明白,她不知道的事應該不止這些。
「不放心讓我載?」史君來的語氣透著些許沮喪,畢竟這也算交托x命的事。
「當然不是!我只是有點驚訝。」她鄭重澄清。「走,讓阿豐等太久他會碎碎念。」
來到樓下,杜若豐站在他的黑se休旅車前。
「史君來,你真的沒問題嗎?」他可沒忘記半年前,對方還是個不知從哪里掉下來的古代人。
「嗯。」史君來淡淡應了聲,沒有說些保證不會有事之類的話。
「我丑話說在前頭,到時要是被開罰單還是要修理費,你可要負責到底。」杜若豐一半玩笑、一半認真。
「我會。」史君來不假思索的允諾。
杜若豐忽然把他拉到一旁,小小聲的跟他說了些話,然後自己笑得很邪惡,史君來則一臉若有所思。
「簡寧同學,玩得開心點啊!」杜若豐揮手,目送他們離開。
車子行進了五分鐘,簡寧終於確定史君來開車很穩(wěn),沒有新手上路的緊張與無措。
「阿來,你去哪學開車的?」她忍不住好奇。
「我讓阿豐教我的。」他有意隱瞞。
他想等到工作穩(wěn)定了再向她坦白,到時她會不會怪他沒有雜志將他們的緋聞傳得沸沸揚揚,她大概也是被這樣的虛假炒作蒙蔽了。
「難道你還有其他nv朋友?」她忍不住提高聲調(diào),不敢置信。
史君來突然意識到什麼,眉梢一挑。「你吃醋了?」
原來,這就是她疏遠他的理由?她不相信他嗎?
這個傻瓜,難道要他把心挖出來給她看,他的心始終只會鍾ai一個nv人。
被說中心事,簡寧心頭一驚,口是心非的否認。「我為什麼要吃醋……」
yu蓋彌彰。
史君來在心里暗笑,暫時不再繼續(xù)逗她,他可不想害她感冒。「你先去洗澡,衣服在這里。」他把她帶到寬敞的浴室,把裝了衣物的提包遞給她。「里面的東西可以隨便用。」
簡寧也不再客氣,她真的亟需洗個熱水澡,風雨這麼大,他nv朋友應該不會跑來吧?她盡量加快速度。
史君來回房換上乾凈舒適的居家服後,到廚房煮東西。
為了節(jié)省時間,他學簡寧把食材全放進滾水里煮成火鍋,雖然是夏天,但淋了雨身t受寒,喝點熱湯會b較舒服。
他蓋上鍋蓋,將爐火轉(zhuǎn)小,走去打開音響,悠揚的樂聲在屋里回蕩,稍稍遮蓋住外頭的風雨聲。
這里的隔音設備很不錯,也不怕雨水滲透進來或窗戶被風吹破,相當安全,所以他才帶簡寧來這里避一晚。
再者,他真的很想有她陪在身邊,三天後晚上十一點,血月之縫將出現(xiàn)在香港太平山,也就是說,他在這里只剩三天的時間。
消息是溫沐希今天中午打電話通知他的。
原先,她仍像往常約他見面,但被他不客氣拒絕了,他不想再造成任何誤解。
起初,她確實因此氣憤掛他電話,兩個鐘頭後,她又來電把訊息透露給他,說為了避免他si後找她索命,只好勉強充當一次好人。
史君來知道她不是什麼壞人,那麼說只是礙於面子罷了。
浴室傳來開門聲,他關掉爐火,想叫簡寧一起吃火鍋,卻發(fā)現(xiàn)她的頭發(fā)sh答答的沒吹乾。
於是他又把她帶進浴室,幫她吹頭發(fā)。
「我自己來。」簡寧別扭的躲開。
史君來把她困在洗手臺與他的身t之間,讓她無處可躲,只能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