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最喜歡吃nn做的粥,甜甜的,吃了以后能忘記很多不快樂的事。”
想著最近自己的狀態,商淺覺得好了許多,喝粥的速度也加快了,坐在沙發里看著電影,溫徽行端著切好的西瓜放在桌子上,回廚房洗碗。
冰涼的西瓜被竹簽刺出一滴西瓜汁,潔白的瓷盤留下紅se的痕跡,屋外下著雨,商淺從后面抱著溫徽行的腰。
溫徽行無奈地將沾滿泡沫的手沖g凈,拍了拍商淺。
身后的人很聽話,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擦g凈手,溫徽行走到客廳,落地窗的窗簾全部被拉上,借著從窗簾底下投過來的光,沒有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人。
他踏上二樓的樓梯,聽見商淺房間傳來聲音,他敲了幾下門打開。
房門打開的一瞬間,溫徽行呼x1停頓了,手指握著門把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商淺站在衣柜面前背對著他換衣服,聽見聲音,連忙將沒穿上的裙子提上去,手攏起白se的襯衣遮蓋住自己白皙的肩膀。
綠se的內衣邊似有似無的藏在襯衣下,還有盈盈一握的細腰。
“你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扣著襯衣紐扣,將襯衣套進裙子里。
走到溫徽行面前轉了一圈,裙擺因為她的動作打開。
溫徽行思緒回到了高中時,康復沒多久的的下午,他幫老師送資料去資料室,路過表演廳,一道身影闖入了他的視線。
少nv在昏暗的舞臺上練習舞臺劇走位,她沒有任何表情,出錯了一塊馬上進行修改,溫徽行認出是商淺,看了沒多久便離開。
他還記得商淺翻起的裙角和練習結束后自己開心地原地跳了一段舞。
“剛才我翻衣柜發現高中校服,想著試一下,不過襯衣好像有點小了。”
溫徽行順著她的話語望過去,x口的扣子有點緊。
“確實有點小了。”
溫徽行伸出手幫她把最后一顆紐扣扣好。
“你也穿吧,我想看。”
上次看他穿校服,還是高考以前,不知道過去這么幾年,他再穿上會是什么樣子。
“我回家拿。”
商淺期待地坐在自己的床上,沒過多久,溫徽行打開門,肩膀上搭著自己的外套,筆直的雙腿被黑se的校k包裹,襯衣剛好合適。
少了高中時的青澀感,多了點玩世不恭的樣子。
溫徽行把校服外套放在椅子上,將商淺抱起來放在她的書桌上。
“溫同學,你在做什么?”
商淺故意露出羞澀的表情,手指卻隔著他的襯衣四處點火,腿也不閑著,輕輕摩挲這他的k子。
“商淺,你還記得你在表演廳排練嗎。”
他有力的手臂抓住商淺在他腿間作亂的腳踝坐在椅子上,商淺使力將腳踩在他的x口,從這里看過去,能看見被白se內k包裹的花蕊。
“該不會,那個偷看我的人,是你吧。”
最后一個字發出了顫音,因為溫徽行的手已經從腳踝移到了大腿內側,不再深入。
粉白的手撐在琴鍵上,在q1ngyu的作用下在鋼琴上留下不規則的琴聲,順著雙腿往上看去,青筋暴起的手臂正在商淺襯衣里r0un1e,他每r0un1e一下,能聽到面前的人哼哼幾聲想離開,卻被他完全掌控。
商淺抬起頭,伸長脖頸被他趁機銜住,sh熱的吻從脖頸到肩膀,t1an舐著留下他的印記,讓商淺全身泛紅。溫徽行解開襯衣扣子,緩慢地將解了幾顆扣子的襯衣拉下,x衣被他解開拉下。
“從此我會借著幫老師送資料的名義看你,但是那是你最后一次排練。”
“但后來你又有表演,為合唱團伴奏,我坐在觀眾席第二排,看著你彈奏鋼琴。”
溫徽行手搭在商淺手背,牽引著她彈奏。
“是這首曲子吧。”
商淺紅著臉點頭,當時她還剛喜歡上溫徽行,這人對她一副冷淡的樣子,她彈奏時看了觀眾席里的他。
以為他不會看到自己。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關注我了。”
她笑著回頭,溫徽行吻著她的唇,繼續跟她彈奏著,越吻越心猿意馬,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經過小腹來到已經溢出iye的花芯。
琴音亂了幾拍,溫徽行兩根手指在她t內作亂,r0u著她的敏感點,無法抑制的喘息被他的吻吞下。
最終曲子以重音結束,商淺的襯衣松散,她抱緊溫徽行,身下是冰涼的琴鍵,溫徽行慢慢吻著她,拉下k帶,進入自己肖想已久的花x。
“好漲。”
商淺仰起頭,調整著呼x1。
因為溫徽行進入時她聽見了底下的琴聲,她抱他抱得更緊,咬緊嘴唇,下意識收緊xr0u。
不出意外她的pgu挨了一巴掌,她眼淚汪汪看著親著自己的男人,捏了一把他的腰以示不滿,卻收到了他更重的攻擊,突然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