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打濕,隱藏其中的洞口感知到男人的手指后敏感收縮,翕合著像吞掉一個寶藏,直接將他吸進去。
程遇被穴里的嫩肉吸吮包裹,陣陣酥麻從指尖蔓延脊髓。
她也想要,她絞的很緊,她濕的厲害,她也有欲望。
但她的欲望矜持正派,她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想法,不會想自己有天會和學生談戀愛,更不會想和她談戀愛的學生還是個堂而皇之在講臺上在暗戀她的男生面前指奸她的變態。
一瞬間,程遇幾乎有些粗暴地兩指沒入,而后才是稍稍溫情的安慰,指腹貼著陰戶揉搓。
溫蕎受不了,但又無可奈何。
她隱忍的眼眶發紅,僵直的脊背堪堪維持尊嚴。
停下來,真的求他停下來。
額頭和后背沁出細密的虛汗,溫蕎死咬嘴唇,臉頰漲紅,被那種想要尖叫想要扯破胸膛漲破喉嚨的快感和念頭逼瘋。
她抬眸看向他的那一瞬,真的差點就哭出來。
而程遇也在那一瞬下意識俯身,差一點就如以往的無數次低頭吻下去。
唇角勾起冷凝的弧度,他不無傷人地想,比起發現他的真面目逃跑,這才是真正的玩脫。
惡意將自己送的更深,兩指交替捻著內壁深處的嫩肉抽送,他微笑著說“快下課了,老師還沒想好答案嗎?”
根本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女人敗犬般垂著頭,只有含糊哽咽的鼻音。
保重。
文章的結尾只有“保重”二字。
可“保重”還能有什么含義?
溫蕎脊背發顫,兩眼發昏,攥緊的手心被汗浸濕,絕望的想要流淚。
可少年還在步步緊逼,他孤決偏執的完全不怕將她逼上絕路,不在乎周圍人的反應,不在乎事情最后怎么收場。
他靈巧而嫻熟地插入,抵開綿密濕熱的穴肉翻攪,每次抽送都有種黏液推擠而出的阻力,以及隱秘卻淫靡的水聲。
“最后一分鐘,老師要是——”
少年音色如上好的玉石般動聽,他話未說完,但愈發深入的指尖以及反復抵著陰蒂揉捻的指腹很好的給予威脅。
好過分。
溫蕎兩眼模糊,已經看不清字。
為什么要這樣折磨。
她不能從這樣的行為中分析出一點喜歡的存在。
難道是她犯了什么錯,他存心要欺侮于她?
保重、保重
身體忍受著不能忍受的快感,大腦還要理智的思考。
她今天一定要兇他。
忍耐地咬緊嘴唇,溫蕎委屈分神地想。
他像條毒蛇鉆進她的身體,隨之而來的快感像一把火,燒的她口舌干燥,渾身虛軟,雙腿無力的連合攏都做不到。
她太熟悉他磨人的手段,不同于念離沉默自取,他充分發揮皮囊作用,無辜而色情地討要,聲聲說著不夠。
而她又從來無法拒絕他,所以自從發生關系后,他們根本沒有能安分獨處的時刻。
從手指到嘴唇,少年膠著而黏膩地纏上來,年輕鮮活的身體,每個細胞和眼神都訴說著對她的渴望。
就算在辦公室,也曾親密接吻,被他哄騙著撫遍全身。
但現在是在教室,下面是幾十個和他一樣身份的學生,她怎能任由他亂來。
抬眼又看了眼時間,秒針已經指向十。
十秒、九秒、八秒
七秒、六秒、五秒
無人注意講臺上的異樣,紛紛躁動著準備鈴一響便沖去食堂。
溫蕎溫柔秀美的眉毛蹙起,再次求饒的看向他,微微搖頭。
少年溫柔卻殘忍,遺憾似的笑笑,不置一詞。
于是溫蕎在手指和秒針的雙重鞭撻下,眼神空蒙著,一邊平靜等死似的等待致命一擊,一邊將注意力拉回文章。
保重。
癱瘓多年,其實已經心如死灰等死的戰士對馬上要跨出門被家人帶走從此天各一方死生不復相見的啞女的一聲含混的根本聽不清字音的保重。
溫蕎突然抬頭,烏黑的眼睛明亮有神,啟唇似要說些什么,但更快的是尖銳響起的鈴聲,以及旋轉著狠插,突然送到最深處的手指。
“嗚”漫長的鈴聲以及喧囂嘈雜的人聲淹沒了溫蕎狼狽的嗚咽,所有人魚貫而出涌向食堂,沒人注意到他們年輕的新老師正在他們面前經歷高潮。
唯有落在最后的梁照蓉隱隱注意到老師的不對勁。
梁照蓉整理東西,最后才走。
經過講臺時,她先注意到站在旁邊的程遇,然后是臉頰潮紅額頭冒汗的溫老師。
她下意識多看了少年兩眼,對上對方溫和平淡的目光又下意識躲閃,臉紅著小聲問“溫老師,您、您身體不舒服嗎?”
溫蕎聞聲鼻子酸的近乎掉下來淚。
她根本不敢抬頭。
他在送她到達頂點那一瞬已然毫不留情地抽離,可滅頂的快感卻要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