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守定位,今天來這酒吧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人把他綁了……不過,把人綁了之后……?”
林付星一想到對方對著手機意淫就一陣惡寒,她的目的也快達到了,至于觀眾也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了。
“先把眼睛挖了舌頭割了再說。”
然后。
“你這個做嫖客的,反倒怪起我來了?”
林付星用力甩開廿滎的手,廿滎硬是把她的領口的扣子撥了下來,露出了大片鎖骨。
“林付星,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愛惜自己,跑去干什么情色直播,要不是我點了你,你知道你會被多少人看光嗎?”
廿滎整個人快要欺壓在她身上,林付星想后退,又被廿滎一句“你給我坐回來”給拉了回來。
“怎么不叫我婊子了?”
“你不是挺喜歡叫的嗎?現在不叫了?”
林付星嘖了聲,她被迫和廿滎共用一小塊地方,兩個人糾纏著,廿滎的手從她身后握住林付星的后頸,林付星則是倆條腿鎖住她的腰,阻止她的靠近。
廿滎還在她耳邊低語:“我居然昨天才去搜你家,我早該這么做了。”
“原來真的是你,我就說為什么世界上有兩個讓我討厭的人,我恨不得把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撕爛。
林付星,你好大的手段,到底是怎樣精密的計劃配得上你這盛大的演出?連這種手段你都用上了?”
廿滎陰冷粘膩的眼神審視著林付星的表情,她憤怒之余又有些后怕,但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她從不后悔。
反正后悔也沒用,林付星又不是從那時候就討厭自己。
對,不怪她罵她那么多次婊子,她又好到哪去。
林付星就是發騷,以她現在的身家,想查什么都用不著用下叁濫手段引蛇出洞,她就是浪,就是想讓別人對著她的視頻擼。
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其實是一個喜歡被人掌控的性奴。
這要是被人發在網上,夠那些新聞媒體把林付星扒下一層皮了。
“你男人病犯了是吧?我需要你負責了?我做了什么,后果我會自己承受。”
“你沒爽到嗎?我的服務也很到位吧,你有什么不滿意的?還是你的虛假面具被我揭露后惱羞成怒了?”
廿滎就是身體素質再好,也受不了林付星的一次次尖銳刺激。
“林付星,你敢拿我和那些男的比?你是不是異性戀裝演上癮了?還是說,你把我當男的了?”她承認她現在的語氣不太好,那還不是被她逼的。
對,或許她早瘋了,就算她廿滎瘋了,你林付星現在也正常不到哪去。
“你竟然用這么重的詞來侮辱我?”
廿滎猩紅著眼質問她,她幾乎以怒吼的方式來逼問她,仿佛先前那些傷人的話不是從她的嘴里說出來的一樣。
林付星被她的腦回路氣笑了,她懷疑廿滎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她剛想說話,不知道廿滎按住她后腦哪一個部位,她突然發了聲音。
她知道廿滎對醫學有所研究,卻不知道廿滎對她身上的每一個穴位都了如指掌。
廿滎乘此機會用另一手夠到背包外的保溫杯,往嘴里倒了幾口水。
一系列的動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內心排練了無數次,只有廿滎知道,再不喝水她嗓子就啞得發不出聲了。
所以就算再輸氣場,她也只能這么干。
林付星沒有再掙扎,視線從她漲紅的臉轉移到發抖的手,看著她因為喝得太急導致有一大半冰水順著她的喉嚨流入胸口。
林付星不慌不忙地幫她擦拭掉下巴處快要掉落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