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腿上,裙子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腿環被她的指尖挑撥到腳踝。
她的眼睛對上了廿滎的鏡頭。
上揚的眼眸泛著jg光,似盯上獵物的毒蛇,微微張開的薄唇像是能吐出蛇信子,和廿滎印象里的她不謀而合地交疊。
林付星招呼著張巖拉窗簾。
張巖被眼前這一幕迷得挪不開眼。
他一直喜歡林付星。雖然他也聽過林付星的一些傳聞,就算她是個萬人騎的b1a0子自己也想上她。
他迷戀林付星的這副身子。
張巖急躁地脫了個jg光又迫不及待地走到窗前,還沒等他伸手拉窗簾,鏡子就“砰砰砰”地震碎了,數片玻璃殘渣朝他迎面而來。他心里的恐懼戰勝了yuwang,一只箭羽穿過他頭發又立在地板上,張巖被嚇暈了。
廿滎只是淡定地把弓箭放下,等林付星走進窗邊,她早已不見人影。
走之前,她看到林付星的口型,像是在說“抓到你了”。
第二天,林付星就收到了條陌生短信。
照片正是她昨晚躺在套房里的照片。
并附上一句——腿真長。
林付星嗤笑了聲。
“查出什么來了嗎?”
這次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提前在嬋公館附近安排了不少人,借著張巖受驚的理由,還調取了周圍的監控。
張巖被嚇傻了,篤定是黑粉要攻擊他倆,更可能是買兇殺人。
與張巖的憂心忡忡不同,林付星倒顯得淡定從容。
以前她甚至懷疑,“那些人”和前東家一起做局,現在至少可以判定,對方的人還一直盯著她,這次不惜自爆身份。
不管是對方出于什么目的,她已經不想再玩守株待兔的游戲了。
“那個人的行蹤很隱蔽,監控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電話那頭的人和林付星說明情況。“不過有一點,嬋公館對面那棟樓的電梯監控都在維修,連樓道也是。對方也不提供大廳的監控權限,級別很高。”
說是巧合,未免說不過去。
等她掛了電話,助理剛好買早餐回來。
“有什么線索嗎?”
“要不就算了吧,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們給咱使過絆子。”助理怕再這么查下去,林付星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你都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以后會不會使絆子還不一定。”
助理見林付星這么說后,也不敢多說什么,轉而開始捧著手機懟那些評論區的黑粉。
這是她的工作之一。
必要的時候,林付星會親自懟,就看她想不想了。
她甚至都不切小號就光明正大地罵。
她的評論區可以說是一點機器的痕跡都沒有。
“林付星天天賣姬,cp粉到處拉郎,直裝姬真不要臉。”
“厭男人設這么吃香嗎,林付星就頂著一人設薅。”
這類評論是最多的。
“林付星nve待前任,沒出道前還帶唇釘還有紋身,看她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nv人,藝人的門檻真低。”
“高考成績那么高為什么來當演員,想錢想瘋了,真沒底線。”
這類也不少。
林付星不知道在用平板看什么資料,看得很認真。
她這邊的技術人員試圖通過短信找出對方地址。
最后給林付星一個寫字樓的地址。
這棟樓出了名的傳銷多,前些日子還逮住不少犯罪團伙。
林付星看著地址若有所思,她總覺得在哪見過。
她讓助理去找往年不同品牌和公司送她的新年禮物。
準確來說,是傳媒公司。
找了半天,她們發現一家小傳媒公司連續七八年給她們送禮。
即使是她被全網黑得最嚴重的那一年,照送不誤。
她有看賀卡的習慣,這家公司的賀卡水印正是這家寫字樓的。
不少傳媒公司員工會利用藝人完成kpi后為藝人發不少好通稿,還會主動幫忙控制輿論,單獨這家星際傳媒,林付星對它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讓黑客去查。
“怎樣?”
“這家公司好像倒閉了。”對方有一絲詫異,“就在昨天。”
“因非法收集藝人信息被惡意舉報,再加上公司經營不善。”
線索斷了。
林付星也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晚上的宴會幫我推了。”林付星跟經紀人交待了句就讓小吳給她安排司機。
“林姐,去哪?”
“g嘛搬去樓下啊!”白忱一個人搬了整個公司。三個人就他一個人g活,吉莫上個班帶這么多周邊g嘛,他一個人忙都忙不過來,吉莫卻悠哉悠哉地捯飭電腦。
也不知道老板跑哪去了。
對外說是破產,白忱根本不信,吉莫這個會計騙他說老板出去賣了,不然沒錢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