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8)h
南歡去下一個教室上課時,看到了站在第二排一臉苦瓜相的喬小米。
怎么了?她問。
我來晚了,喬小米哭喪個臉,剛才出教室門的時候正好跟其他教室下課的人群沖撞在一起,擠了半天才到教室。沒搶到好位置,后面的只有一個空位了,你去坐后面,我坐前面,就那倒數第二排我書包放著的位置。
???南歡往后面看了眼,隨后慢慢走過去,把喬小米的書包拿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坐前面,她說,不就是點名嗎?早死早超生。
這節課的老師點名習慣性地會從前排的同學往后點,只要把她們兩個人都點過一次之后就是安全的。
她不可能留喬小米一個人坐前面。
那行,那我們就坐前面,要死一起死。
二人在第二排坐了沒一會兒,江予才匆匆來遲,此刻班上同學基本上已經到期,他正慢悠悠地提著包往第一排坐。
喬小米此刻正慌忙地翻著書在手機上尋找答案,上節課老師布置的有作業,喬小米沒做,而南歡這兩天在外面跟江予廝混,書翻都沒翻。原本她也想幫忙查答案的,可看江予從門口進來要往第一排坐,只好把頭埋了下去,她小聲嘟囔著:小米我好困,先睡一會兒,離上課還有一分鐘的時候喊我。
行。
南歡趴在桌子上,頭縮在胳膊里緊閉雙眼,前面的桌子傳來響動,江予似乎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下了,哪怕是閉著眼看不清眼前的情形,她也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襲來,男人現在似乎正靠著桌子,身體離她很近,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天哪,怎么就偏偏坐在她前面
不過如果是坐在正前方的話,那他上課應該就不會隨意轉過頭來看自己,這樣可能也是最安全的她也只能這般對自己進行心理安慰了。
原本南歡只是不敢抬頭見江予,可趴在桌子上閉眼還真是困了,沒過一會兒就睡了過去。就那么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她又開始做夢了。夢里還是昨晚的那般景象,江予把她按在浴室的梳妝臺上從后面操干她。
后入的姿勢入得很深,他那雞巴就像是個燒火棍,捅得她人感覺魂都要丟了,只能不斷求饒,予哥,不要,不要......停下嗚嗚嗚......可他不但不停,操得反而更用力了,低啞的嗓音落在南歡耳邊:小騷貨,操死你。讓你的騷逼里時時刻刻灌著我的精液好不好?
忽然間,現實和夢境像是被連接起來了一般,她感覺自己被江予按在了課桌上,在老師的課堂上承受他激烈的性愛。原本求饒時叫出的稱呼予哥也逐漸控制不住,另一個名字即將呼之欲出。
那兩天在酒店時南歡使盡了力氣才沒把他的名字給叫出來,可是在此刻她大腦的意識正逐漸喪失,竟開始喊起了他完整的名字:啊......江予
啊南歡突然驚醒,從夢中慢慢回過神,她剛才.......似乎喊了江予的名字。
她叫喊的聲音不算太大,可那人就坐在他的正前方,聲音就算不大,也被他清楚地給聽見了。
坐在南歡一圈周圍的人也被她突然的尖叫給嚇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過喊的人不是自己,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反倒是坐在她前面的那個男人,大概過了兩秒之后才悠悠轉過頭來,一臉冷漠地望著她,那雙略帶冰冷又似乎有洞察力的眼緊盯著她,似乎在問她剛才喊他做什么。
女人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還好喬小米反應快,迅速接話道:呃班長,那什么南歡是想問你109頁第三大題的四道選擇題選什么?
男人的視線停在女人的臉上兩秒,不知道是不是南歡的錯覺,江予視線往下瞟了瞟,似乎盯了兩秒她的嘴唇,還未等自己仔細看清,他就把頭轉了過去翻開書看了一眼。
隨后又轉過頭,聲音帶了些沙啞的質感,聽起來莫名有些磁性:BABC
喬小米連忙點頭道謝,可南歡在聽到男人說這四個字母時,聽到他那沙啞的聲音,身體就是一抖,底下的那處騷穴竟吐了一口水,逐漸濕潤了內褲。
就在昨天,這種帶著沙啞質感嗓音的男人嘴里一邊數著數不清的騷話,底下的肉棒則附和著他的騷話在她體內猛烈撞擊。
這沙啞的聲音不會錯。
跟她文愛的人,就是江予。
此時江予已經把頭偏了過去繼續看書了,喬小米則是一臉八卦地扯著南歡的袖子,示意她低下頭來說悄悄話。
你剛才夢到班長了?
嗯。剛才她叫喊的聲音周圍一圈都聽見了,反駁也沒有用,只能說實話,
只見喬小米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夢到啥了?反應這么激烈?
南歡想了想,道:額我夢見他說我遲到了,要扣我分。
遲到扣分是她和喬小米的陰影,她應該不會懷疑。
果然,一聽到扣分喬小米就撇了撇嘴,小聲道:你好慘,做夢都甩不開這個魔頭。
她看